「天下竟有這樣的神物?」秦王大喜,連忙問道,就連周圍眾皇子們也是雙目精芒大現。當日蓬萊谷一戰,炎字營和東齊南楚都有大批士兵進入,就連西川也有探子進去,雖然事後在各方的鉗制下,都已離開,蓬萊又關閉了通道,無人可下。但是裡面的種種神奇之處,眾人自然也有所耳聞,聽到青夏如此說,才想起當日早先下去的幾人中就有這女子,而且她還被蓬萊冒認為主,想到此處,看她的眼神登時不再單純。
「民女絕不敢誆騙大王,只是所需實在龐雜,沒有五年之功,實難成功,因此才請陛下寬限時日,若是五年之後不能為陛下東征立功,陛下當可斬我之頭。」
秦王大喜,笑呵呵的說道:「你起來吧,接著說第四點。」
青夏站起身來,笑顏如花,眉目瀟灑,昂首朗聲說道:「這第四點嘛,天下人人皆知,那就是大王英明神武,文治武功都是天下翹楚,愛民如子,胸懷寬廣,寬素仁德,王者風範冠絕天下,恩威傳遍四海,北方白夷競相朝拜,隱隱已有天下之主之勢。我大秦皇室香火鼎盛,父慈子孝,各位殿下年輕有為,英武神勇。天下以有德者居之,以有能者勝之,以有為者主之,陛下這般有德有能有為的世間聖主,難道還不能統領天下,收復四海,登上萬盛之君的寶座嗎?」
「哈哈!」秦王老懷大慰,朗聲笑道:「不愧是莊典儒的女兒,見識廣博,博聞強記,難怪西川大皇會親封你為西川女將、享公主俸祿,而齊太子和楚皇又為你搶破頭腦,屢次爭鬥,險些興起刀兵之禍了。之炎帶回了一個好姑娘,哈哈!」
「多謝陛下抬愛,」青夏再次跪在地上,大聲說道:「忠臣事明主,仙鶴載神仙,小女子只是一個普通百姓,一生坎坷,幾次沉浮。也只有像陛下這樣的千古明君才能讓我這樣一個人在大殿上暢所欲言,說出心中淺薄見解。也只有陛下這樣愛民如子的聖君才能原諒我過去所犯的過錯,不把我當成禍水妖孽綁上火架煅燒。千里馬願為伯樂馳騁千里萬里,民女雖然算不上千裡馬,只是一介庸碌普通的平民百姓,但是也願意傾盡一生所學,為我大秦中興拋頭顱灑熱血披肝瀝膽以報效陛下的知遇之恩。」
秦王心花怒放,仰頭飲了一杯水酒,然後將手中酒杯遞給一旁的內侍,笑著說道:「小丫頭說話很中聽,朕很高興,就賜你朕的御杯,以後皇室家宴議政,你都可上殿。」
青夏聞言璀璨一笑,磕頭道:「陛下仁德堪比如月,能經常聆聽陛下高論,是民女三生修來的福氣。」
眼見秦王舉杯,其餘眾人連忙舉杯慶賀,秦之義談笑自若,絲毫沒有落了下風的難看。反而七皇子、九皇子卻愁眉苦臉,臉色要多麼難看就有多麼難看,青夏笑著接過內侍送來的酒杯,站起身來就退回到秦之炎一席。坐下的時候看了秦之炎一眼,燦然一笑,笑顏如花朵般絢麗奪目,伸手在下面拉住秦之炎的手,卻發現他的掌心處全是細密的汗水,不由得心下一暖,狠狠的握住。
秦之炎轉過頭來,雙眼閃過璀璨華彩,映襯著四下的燈火,好似華貴的深海明珠。兩人相似而笑,千言萬語盡在四目相對之中,不需半點言語。
「父王,有莊姑娘相助,我大秦他日領軍沙場,征討四夷之期不遠已。」六王秦之贏笑著說道,七王九王聞言眉梢一挑,面色難看。
秦王心情很好,笑著說道:「既然莊姑娘深諳機括之學,今後就去京畿營造司任職,之炎,稍後你去安排一下。」
秦之炎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是,父皇。」
之前纏著青夏大叫美麗小姐的十三王秦之昱聞聲連忙站起身來,大叫道:「父皇,諸位兄長們都能給父皇分憂,唯有我終日賦閒在家,四處遊蕩,以前屢次忤逆父皇旨意,今日聽聞莊姑娘所言,振聾發聵,直如醍醐灌頂,使得兒子我幡然醒悟,父皇,不如你也給我派個差事吧。」
眾人聞言齊齊大驚,秦王也是疑惑的說道:「今天的日頭是打哪邊出來的?我們秦家出了名的花花大少,竟然也有幡然醒悟痛改前非的時候,那你說說,你能幹什麼,為父在為你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