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教也知道這些證人基本上都是一問三不知的型別,也就沒再深究,只是對身後的幾個管教說道:「看看這幾個人有沒有受傷嚴重的,有的送到醫務室包紮一下,沒事的都關到禁閉室去!」
意外的是,楊明和暴三立他們什麼事都沒有,就被打發回了號子裡。
「豹哥,剛才你怎麼說是於向德欺負我呢?」楊明有些疑惑地問道。
「嘿嘿,楊哥,你剛來,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如果說是因為搶座位,那就咱們雙方都有責任了,而他們欺負新人過來找事,那完全就是他們的責任!不然咱們幾個今晚也都得去關禁閉了!」暴三立解釋道。
「那你就不怕那幾個人醒過來之後再告咱們一狀?」楊明問道。
「他們不能,這啞巴虧他們是吃定了!看守所裡,犯人們都是以自己的實力解決問題,誰去打小報告,就會被所有的犯人看不起!除非於向德不想混了,要不然他才不可能做這麼丟臉的事呢!」暴三立嘿嘿笑道。
楊明也笑了,原來這裡還有這個規矩!看來那個於向德該著倒霉了!
第二天去食堂吃早飯的時候,楊明走到哪裡,身邊的人都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楊明儼然就像電影裡的牢頭獄霸一樣。
以前,在這看守所裡,是以於向德和暴三立兩夥人為首,平時他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誰知道昨天於向德吃了什麼槍藥了就對暴三立的人動了手了。但是這一動手不要緊,徹底的打破了這種平衡的局面。現在看守所裡的人都知道,暴三立的號子裡新來了一個狠人叫楊明,下意識地就把他當成了看守所的老大。
自從昨天的事之後,暴三立對楊明的稱呼也變成了楊哥,齊文瑞和翟雷更不用說了。
※※※
松江市警察局。
「夏警官,我……我不想再看到那個人了……」林芷韻搖了搖頭。
「不行,在我們把案子提交到法院之前,最後一步你必須去確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夏雪說道。
「可是,我即使去了,也認不出啊,當時,他……那個我的時候,我心裡很害怕,都沒敢睜開眼睛,後來,就昏過去了……」林芷韻說道。
「沒關係,這是程式,必須要走一遍,根據你的案件情況,犯罪嫌疑人是在作案的時候當場被我們抓獲的,所以即使你認不出來,法院也依然可以給他定罪!」夏雪解釋道。
於是,林芷韻就在夏雪和陳飛的陪同下,來到了松江市警察局看守所。
「楊明!出來一下!」張管教開啟了號子的門,對楊明說道。
之後,楊明就被帶到了一間用玻璃隔開的屋子裡,玻璃是單向的那種,另一面可以看見楊明,但是楊明卻看不到鏡子的另一邊。
楊明之前也聽暴三立他們說過,只要被領出去被辨認,那麼離上庭的時間就不遠了。楊明其實業希望這一天早一點來到,與其在這裡待著,還不如去監獄待著。去了監獄是過一天少一天,而這裡卻是白待,根本不算在刑期之內。
「怎麼是他?」當林芷韻看到玻璃對面的楊明之後,不由得失聲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