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楊明一轉身,然後指著自己身後的對聯對任健仁說道:「這就是我的戰術!」
任健仁氣得臉都綠了,鼻孔裡直冒青煙!原來這小子是故意要羞辱我啊!什麼他媽的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你當我是敬老院和幼兒園啊?奶奶的,看我一會兒怎麼打得你哭爹喊娘!
「現在可以開始了吧?」任健仁冷冷地說道。
「行了,我這是讓你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楊明說道。
「我不用知己知彼,也能勝你。」任健仁說著,就起身做好了姿勢,準備進攻。
「你要幹什麼?」楊明忽然問道。
「不是開始比試了嗎?」任健仁一愣。
「等等,我還得熱身呢。你之前熱過身了,我還沒熱呢。」楊明說著,就開始像拳擊手一樣蹦蹦跳跳起來:「你該不會是不想讓我熱身吧?你想欺負人?」
「你熱吧!」任健仁聽後都要氣炸了,你這不是逗我玩嗎?於是將繃緊了的神經又放鬆了下來,看著楊明在那兒熱身。
過了大約五六分鐘了,楊明蹦躂的滿頭是汗了,任健仁終於有些忍不住了:「你到底熱好了沒有?」
「好了。」楊明點了點頭,停止了熱身動作。
任健仁剛想準備進攻,卻又聽得楊明說道:「等等,我剛才運動了半天出了一身的汗,現在有點冷了。」
「你事怎麼這麼多!」任健仁怒道,硬生生地停下了進攻的動作。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感冒吧?你是不是居心叵測?為了自己取勝不擇手段?」楊明裝作驚訝的樣子問道。
「我操!那你要幹什麼就趕緊幹!」任健仁有些無奈了,這傢伙到底要搞什麼啊?不會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吧?
「我的大衣呢?」楊明環顧了一下臺下,剛才上臺的時候他就將大衣扔下去了。
「在這兒呢!」張濱拿著楊明剛才的大衣飛快地跑到了臺下。
楊明接過了大衣,小聲問道:「都準備妥當了?」
「當心點,按照咱們之前說的,東西放在左面的大兜裡了。」張濱點了點頭說道。
楊明將大衣穿在了身上,然後又繫好了釦子之後,才對任健仁點了點頭道:「可以開始了!」
任健仁鬆了一口氣,他媽的,你終於完事了!任健仁一躍跳到了場中央,就準備開始進攻。卻沒想到楊明十分愕然地說道:「你要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自然是比試了?」任健仁反問道。
「跆拳道比試之前,雙方不都得先鞠躬敬禮嗎?你是跆拳道社的社長,你這點常識不會不知道吧?」楊明故作奇怪地說道。
「哼。」任健仁無奈,只得停止了自己進攻的趨勢,不過他的肺都要變成氣球了。行呀你小子,你就耍我吧,我看你能拖到什麼時候,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任健仁十分生硬的給楊明鞠了一恭,而楊明也學著他的樣子鞠了一恭。
「現在沒事了吧?沒事我要進攻了?」任健仁這次不敢直接進攻了,而是試探性地問道。他已經被楊明把一個頭搞得兩個大了。
「嗯,我想想啊?」楊明裝作猶豫的樣子,心中竊笑。看你是體育生上的大學,想來學習也不咋樣吧!可是老子我初中的時候可是好學生啊!有一篇出自《左傳》的課文叫《曹劌論戰》,裡面有一句十分經典的話叫: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看你的樣子,你就已經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