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搖了搖頭,看來舒雅的號召力和影響力不是一般的大啊!虧了自己當時心軟,沒有下去手,不然得有多少舒雅的歌迷痛不欲生啊!
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是自己幹掉了他們的偶像,那楊明也就不用混了,自己就算再牛逼,也敵不過成千上萬的人海戰術,一人踢自己一腳,自己就得掛掉。
「韻兒,你也喜歡舒雅?」沈月萍轉頭問自己的女兒道。
「嗯,挺喜歡的,我覺得舒雅挺漂亮,在娛樂圈裡又從來沒傳出過緋聞,實在是不容易。」林芷韻點了點頭道:「而且舒雅的歌也確實挺好聽。」
「我看你們年輕人很多都喜歡這個舒雅……」沈月萍笑道:「對了,聽說舒雅要在咱們這裡舉辦一場演唱會,我做工那家的小孩子,因為這事,還和父母大鬧了一場呢!」
「大鬧一場?怎麼回事?」楊明好奇地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那孩子很早就叫他的父母買票,但是他的父母忙於工作,卻忘記了這件事,現在,票卻是全部都賣空了,想買都買不到了,那孩子就和父母慪氣了……」沈月萍搖了搖頭:「有時候想想,那家的孩子也真可憐,雖然家裡父母賺了不少錢,從來都不缺錢花,但是卻是一點快樂都沒有。那孩子才上初中,哎,就成天的看不到父母。」
「每次演唱會或者一些比賽,不都有一些賣黃牛票的人嗎?」林芷韻道:「他的父母完全可以去買黃牛票啊?」
「找了,怎麼沒找呢?當天就讓秘書去找那些票販子了,但是票販子手中也沒有票。」沈月萍苦笑道:「據說這次演唱會的舉辦方,有黑道背景,那些票販子哪個也不敢炒票。」
楊明卻是沒想到暴三立和侯震撼還對這些事情做了防範,看來,兩個人的確是成熟了不少,做事也細密得多了。
雖然票販子炒票,對自己的收入沒什麼影響,但是票數總歸是有限的,那些沒買到票的人就會高價去買黃牛票,這也是對一些人的不公平。
「沈阿姨,您在那家做的怎麼樣?還算順心嗎?」楊明思索了一下問道。
「挺好的,這家人都不錯,夫妻倆都很忙,家裡都交給我打理了,每個月給的錢也不少,從來也不刁難我。」沈月萍由衷地說道:「比原來的那家要好上許多。」
「那你說的那家孩子呢?」楊明問道。
「小孩也挺懂事的,也沒歧視過我,都叫我萍姨,有時候,我還勸那小孩幾句,那孩子也挺聽我勸的,和我相處的都挺融洽的。」沈月萍說完有些奇怪地問道:「楊明,你問這個幹什麼?」
沈月萍以為,楊明又想借機說服自己,叫自己不要出去做工了。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楊明說著,開啟了隨身的手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沈月萍道:「這樣,沈阿姨,這是一張舒雅演唱會的入場券,雖然不是貴賓席,但是也是一票難求了,你將這個送給那家的孩子吧。」
「啊?」沈月萍卻是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楊明:「演唱會……你和韻兒不去看嗎?」
「我還有票。」楊明指了指自己的包道:「演唱會的舉辦方是我朋友,給我留了票了。這張是多餘的。」
今天早上,侯震撼就將演唱會的門票給楊明送來了不少,貴賓席和普通席的都有,而且每一場的票都有預留。
「那阿姨就替那孩子謝謝你了!」沈月萍連忙接過演唱會的門票,看了一眼上面的票價,立時一愣:「這票這麼貴啊,用不用錢?」
「不必了,我也沒花錢。」楊明擺了擺手說道。
通過那次畢海與葛欣瑤的事情,林芷韻已經大概知道了些楊明的背景,所以不是很奇怪,但是沈月萍就有些忐忑了,她聽說演唱會的舉辦方是黑道的人,所以才沒人敢去炒票,而楊明居然認識舉辦方的人,而且看起來面子也不小,居然能給他留票!
不過,又想到楊明很輕易地就將林長青在東海的事情擺平了,想來也是因為楊明的背景不一般,於是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