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去管他們,只是不找他們的麻煩而已,暴三立也沒有避讓的意思。在他看來,什麼事情能有楊哥的事情重要呢?
「操你媽的,耳朵聾了吧?那個開c7337麵包的,趕緊往一邊閃閃!」剛才那個悍馬的司機見暴三立並沒有躲到一側,說話就開始不好聽起來。
楊明皺了皺眉頭,就有些不是那麼高興了,淡淡地說道:「這裡松江,不是靜山。」
暴三立聽了那聲「操你媽」,都有了下車殺人的衝動,只是楊明不發話,他也不敢擅作主張,不過卻也已經暗中發了個簡訊,知會了這附近的小弟,讓他們帶人迅速的趕過來待命。而現在楊明的語氣中也帶出了那麼些不悅來,暴三立也就有了發怒的理由。
「這群人的確是很囂張,不在自己家的地盤上,還敢裝蛋。」暴三立猛地一打方向盤,將麵包車橫在了道中間,完全的將後面的那些車堵了個嚴實。
悍馬車的速度不快,撞上來是不可能的,兩輛悍馬車的司機見前面的麵包車打了個橫,立刻狂按喇叭,不過明顯的人家是故意的。悍馬車的司機也只得將車子停了下來,後面的車隊也跟著停了下來。
四個彪形大漢從兩輛悍馬車上跳了下來,就向麵包車這邊衝來,邊衝嘴裡邊不乾不淨的罵著娘,過來之後就去拽暴三立那邊駕駛室的門。
「下來,找死是不是?媽的敢耽誤我們堂少爺接親的時辰,我他媽弄死你!」一個大漢叫罵道。
不過,車門還沒等拽開,一群同樣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就圍了過來,將四個大漢堵在了這裡。
四個大漢見此情形,微微一愣,就明白惹到刺頭了,雖然不知道這麵包車裡坐著的是什麼人,不過顯然也是相當有勢力的。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不過讓他們認錯是沒有可能的,而這邊的人沒有暴三立的吩咐,也不會動手,雙方就這麼僵持了起來。
隋光啟在後面的勞斯萊斯里皺了皺眉,對前面副駕駛位置的二叔隋躍民不陰不陽的來了一句:「二叔,你這些手下的脾氣有些太爆了,這樣很容易惹麻煩。」
隋躍民心裡暗罵一句小狐狸,剛才一路上,前面那兩輛悍馬什麼德行,你也看見了,你卻當作沒看見,這時候惹到事情了,反而賴到了我的頭上了!
不過,隋躍民卻不敢將這些話說出來,自己能有現在的地位,完全是靠著大哥隋躍進,而隋光啟是隋躍進的兒子,雖說是自己的侄子輩兒,卻也不敢得罪。
今天是隋躍民的大兒子隋光亨大喜的日子,即使這樣,隋家上下的人也只能稱自己的兒子為堂少爺,不敢直接叫少爺。
事情既然惹出來了,就要趕緊去平息,不然婚禮的車隊滯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隋躍民苦著臉說道:「光啟,讓你看笑話了,你二叔我是個粗人,手下的這些人也是粗人,脾氣不是很好,我這就下去看看……」
隋躍民下了車,隋光啟也跟著下了車,畢竟有著二叔這個長輩的光環在,隋光啟不可能自己坐在車裡看熱鬧。何況隋光啟這人雖然傲氣,但是對平時的人情世故卻處理得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隋躍民快步地走了過去,而這時候,暴三立見到對方派人來了,也才慢悠悠的開門下了車。和剛才那四個小樓樓根本連對話的慾望都沒有,暴三立自然不會下車。
「哥們,不好意思,手下人沒上過學,說話作風比較粗野,我替他們賠個不是了……」這種情形下隋躍民自然不會再拿架子,所以一上來就開始道歉。
「誰是你哥們?」暴三立卻是不怎麼買他的面子。管你隋家在靜山有多囂張,到了松江,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東北人平時說話的時候,為了拉近彼此的距離都喜歡稱對方為「哥們」,顯得親熱一些。
「我是靜山隋家的老二,隋躍民,先生怎麼稱呼。」隋躍民微微有些不悅,在靜山,還沒有人不買自己的面子。不過他也知道,這裡並不是靜山,而是松江。
「隋家?沒聽說過。」暴三立淡淡地說道:「不過排場挺大。我叫暴三立,小人物一個,肯定不能認識你們這種上流社會的人了。」
「暴三立?」隋躍民覺得有些耳熟,不過一時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隋家在靜山,和黑道也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聯絡,但是對於松江的黑道肯定不是那麼瞭解的,平時也不接觸,能略有耳聞就不錯了。
楊明在車上,卻是陷入了沉思,怎麼會是他?看著隋光啟那張平靜的臉,楊明有些莫名其妙。靜山隋家,那麼隋光啟能一起出現在這裡,在聯絡到上次在仙人度假村的情形,隋光啟必是隋家的人無疑了。那時候聽人管他叫大少爺,那麼他在隋家的地位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