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也無所謂了……」本來,魏進還很氣憤,不過一路上過來,他也想開了,這種病,得了就治不好了,基本上屬於絕症了。
那麼,孰是孰非也不重要了,能活一天就算一天吧,其餘的亂碼七糟的煩惱,魏進也不想考慮了。這艾滋病,總比那些什麼禽流感之類的強多了吧?禽流感那病說死也就瞬間死了,搶救都搶救不過來……古姐自然知道這個病有多嚴重,顫抖的抓著化驗單,心裡慌亂不堪,聲音都變了調:「天哪,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古姐,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去檢查一下再說吧。」魏進此刻倒是平靜了,淡淡地說道。
古姐點了點頭,此時此刻,去醫院也是她唯一能夠做的了。
魏進帶著古姐來到了醫院,結果幾乎是毋庸置疑的,古姐也被傳染上了艾滋病,古姐的神經幾乎是一瞬間就崩潰了,坐在魏進的車子裡,不停地抹著眼淚。
「好了,古姐,醫生不是也說了嗎?這艾滋病雖然是絕症,但是治療得當的話,活個二三十年也不是問題,咱倆後半輩子,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吧……」魏進看著古姐可憐楚楚的樣子,勸解道。
「魏少……對不起……對不起……這事都怪我……」古姐哽咽著說道:「我大概的想明白事情的緣由了……」
「什麼緣由?」魏進雖然看開了許多,但是聽到古姐說對不起自己,又說想到了事情的緣由,頓時心中一緊,連忙問道。
「是鄒若光……一定是他!」古姐咬牙切齒,憤恨地說道。
「鄒若光?」魏進一愣,道:「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強姦了我……」古姐能從一個小姐幾年之內就坐上媽媽桑的位置,自然有著她過人的才智和本領,對事物以及人性的分析簡直透徹的不能再透徹了,所以,僅僅是一個頭緒,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
「什麼?他強姦了你?什麼時候?」魏進瞪大了眼睛,目露兇光。
「就在你同學會那天……」古姐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我估計,他是和那個趙小豔發生了那種關係了,但是他並不知道趙小豔有病,而你事後卻是說出了這件事來,我猜那時候鄒若光已經和趙小豔發生完了關係,他心中怨恨,就強姦了我,企圖通過我,把病毒再傳染給你……都怪我……但是我就應該說給你聽的,但是我怕你知道後會不要我了……」
「媽那個逼的,這個鄒若光,我決不饒他!」魏進的眼中現出了兇狠之色來,一閃而逝,隨即對古姐說道:「算了,這事也不怨你,我會調查清楚的,要是真是鄒若光傳染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事情,果然如同古姐所預料的那樣,當魏進把電話打給鄒若光時,鄒若光的語氣顯然有些不自然:「表弟啊,你……找我?」
「鄒若光,你為什麼要害我?」魏進冷言哼道,他也是在詐鄒若光,因為一切只是古姐的猜測,自己沒有實際的證據。
「你都知道了?」鄒若光聽了魏進的口氣,頓時也不遮掩了,哈哈一笑:「魏進,你他媽的,真損啊,弄個艾滋病小姐給我,我不知道,就把她給搞了,哼哼,我也要讓你嚐嚐得病的滋味,很爽快吧?」
「鄒若光!」魏進怒上心頭,沒有想到事情真的是鄒若光乾的,頓時覺得一陣胸悶:「你自己活該,好色和趙小豔搞,你他媽的還賴上我了?」
「哈?你還說我?」鄒若光卻是瘋狂的一笑:「你說得真對啊,你要是不好色,不和那個古姐搞,你能得病嗎?哈哈哈哈哈!」
「鄒若光,你行!」魏進憤恨的摔斷了電話,氣得咬牙啟齒,發瘋了一樣叫道:「鄒若光,我他媽和你勢不兩立,我要是不把你給弄死,我就不是男人!」
「魏少……算了吧……他也得病了,不然也不會走極端。」古姐在一旁也聽到了電話的大概,於是勸解道。
「古姐,這事不能算了,我和他沒完!」魏進猩紅著雙眼,一副猙獰的表情:「先不說傳染我病這件事,就是單單強姦了你,我也得弄死他!給我戴綠帽子,我他媽要他死!」
古姐聽了魏進的話,心中感動,也就不再勸阻他,而魏進,則是咬了咬牙,心中開始思量起怎麼對付鄒若光來。
自己的父親死了,父親的幾個得力手下也完蛋了,可以說魏進現在變成孤軍一人了,沒有任何的勢力。但是鄒若光不一樣,他和隋光亨的關係不錯,自己要是貿然動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殺不死他,再被他殺了,也不好說。
所以,魏進就在想,想一個可以搞掉鄒若光,又自己沒有危險的辦法。不過想來想去,都沒有什麼好主意,不由得嘆道:「媽的,要是馬瘋子和周小明他們不完蛋,倒是可以一用,這可惡的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