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欣姐,剛才多有得罪了,實在不好意思……」楊明見楊欣緩過來,也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
楊欣卻擺了擺手,她雖然在大笑,不過卻也有知覺和思想的,當然知道楊明是在救她!雖然剛開始也有些驚恐楊明為什麼這麼做,不過在楊明的按摩之下,自己舒服多了,她就知道楊明是為她好:「楊明,你救了我兩次,我還沒感謝你,你有什麼得罪的!」
「是啊,楊明,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吳雲生也有些臉紅,之前他也差點誤會楊明:「你是楊欣的弟弟,咱們之間也不用避嫌的,你這麼說不是外道了?」
「就是。」楊欣的語氣終於恢復了正常:「就是咱倆脫光衣服睡在一起,那也是正常的。」
楊欣說完,卻見楊明、孫潔、吳雲生一臉的驚愕,才反應過來自己這玩笑有點開大了,就是親姐弟,這麼大了也不可能睡在一起的,於是哼哈了一下道:「當然,我就隨便說說,小潔都不會同意的。」
「你去死……我哪有你說的那般?」孫潔掐了楊欣一把,兩人嘻嘻哈哈起來。
「行了,你們別笑了,一會兒又笑出毛病來!」楊明有些無奈地看著兩人搖了搖頭。
「沒事,反正笑壞了你會治呀!」孫潔無所謂地說道。
楊明無語,聳了聳肩,一旁的吳雲生也是一臉的無奈。四人又說笑了一會兒,都餓了,於是去了停車場。
吳雲生沒開車,兩人是溜達過來的,正好四人一輛車,都上了楊明的車子。
「去哪兒吃?」楊明發動了車子問道。
「還去那個六味居吧。」孫潔想了想說道:「我從上次到現在,就沒有再去過!」
「行呀,我也好久都沒去了!」楊欣點了點頭贊成道:「那我們就去那裡!」
吳雲生自然不會反對,他是楊欣的忠實支援者,楊欣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楊明發動了車子之後,才想起來他對地形不熟悉,之前是孫潔開車來的,而他也找不到六味居在哪兒,於是無奈的跳下了車和孫潔對換了一個位置:「還是你開吧。」
孫潔也當仁不讓,接替了楊明。
四人的車子剛離開沒多久,一輛救護車就呼嘯著駛進了嘉年華遊樂場。
錢堂江和余天助被打得不輕,躺在地上死去活來,而打人的遊客卻一鬨而散了,這個時候想要找出是誰打的人,可就困難了。
兩人被抬進了救護車,顯然身上多處地方都骨折了,本來已經暈過去了,這麼一折騰又痛醒了,吱哇亂叫。
而那個機師早就走了,他也不用被等著開除,自己先辭職不幹了,他明天就會去別的公司報道,何必在這裡待著?
錢堂江恨啊,心裡面對楊明的祖宗十八代都恨入骨髓,本來是自己策劃的一場英雄救美,卻成了英雄被群毆。
這前後的落差也太大了,想到這裡,忍不住罵道:「余天助,就是你出的餿主意!你看看現在,我們兩個成了這副模樣!」
余天助也被折騰醒了,渾身好似被大鐵錘砸過一般,痛苦難耐,他委屈的辯解道:「錢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都是楊明那個混蛋搞的鬼!」
「要不是你的主意不好,他怎麼會有機可乘?」錢堂江也知道這事情是楊明搞出來的,但是自己的計劃有漏洞被人家抓住了,那也是自己的主意不好。
楊明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但是現在他也要拿余天助當出氣筒:「還有,你腦筋是不是不轉彎?你看看你之前說的什麼鬼話?什麼為了升職才與我們合作,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搞出來的?你要是不說,我們可以說楊明是信口開河汙衊我們,但是你這樣一說,我們就是不打自招了!」
這一下說到了余天助心裡的痛處,他當時也是一激動就口不擇言了,一下子就說漏了嘴,想要補救也來不及了,所以錢堂江罵他,他還真沒有辦法反駁,只得道:「對不起,錢哥,都是我不好……」
「算了,我們也是難兄難弟了!」聽到余天助服軟,錢堂江也沒有辦法再繼續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