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神奇的薰香,是一個泰國老闆,無意中在印度的一個古老部族中買到的,他給了我一些!」柳機飛講解道:「這種薰香點燃起來,就會給人產生一種幻覺,讓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幻境中,將眼前的事物,看成是他記憶裡的一個事物,這就是所謂的障眼法!」
「幻覺?你是說我看到你是許小斌,是一種幻覺?」王麗霞問道:「那我為什麼把你看成是許小斌呢?為什麼不是別人呢?」
「呵呵,俗話說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之前腦子裡想的肯定都是許小斌,我看到你倆做那事做了一半,你肯定心裡想著他趕緊回來,所以,當你看到我進門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將我當成了你腦海中印象裡的許小斌,所以我才上了你的床,而你也沒有拒絕!」柳機飛得意地說道。
「也就是說,你這個薰香,可以利用人的記憶殘留,讓眼前看到的東西不受控制?」王麗霞心道,果然如此,原來用了這種卑鄙的手段。
「差不多吧,這種薰香可以將記憶裡的東西,通過視網膜神經傳給大腦,讓人以為看到的東西就是實際的影響。」柳機飛解釋道:「麗霞,你也挺聰明嘛!」
「你總不能讓一個笨蛋做你的情人吧?」王麗霞笑了笑,心裡面卻是恨極了柳機飛!他用了這麼卑鄙的手段,讓自己誤以為他是許小斌,就糊里糊塗的和他發生了關係,這絕對不可以原諒。
「那是呀,咱們再來一次?」柳機飛看到王麗霞此刻好似已經完全被自己俘虜了,心中得意非凡。
「不行了,許小斌就快回來了,你不想讓他捉姦在床吧?」王麗霞推了柳機飛一把:「來日方長,可別露出了馬腳。」
「說得也對!來日方長!」柳機飛聽了王麗霞的話後心中也是一凜,自己這一高興,差點忘了時間和地點,被王麗霞一提醒,才知道這裡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於是鄭重地點了點頭:「親愛的,那我就先走了啊!」
「走吧。」王麗霞點了點頭:「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送不用送,我自己走就好了!」柳機飛跳下了床,飛速的穿起了衣服。
門外的許小斌深吸了一口氣,握緊的拳頭緩緩的鬆了開來。這個時候衝進去,並不是很好的主意。雖然柳機飛說出了緣由來,但是真正想要將柳機飛整倒,這個證據顯然不牢靠。
但是,他已經下定了決心,此事絕對不會放過柳機飛。暫時,在沒有想到應對措施之前,許小斌決定還是不跟柳機飛硬抗。
而且,此刻不進門,許小斌也有著另外一個打算,那就是他要試探一下,看看王麗霞究竟是怎麼想的,雖然他猜測王麗霞之後做這一切,都是虛與委蛇的想要套出柳機飛的那個薰香,但是許小斌的心底裡還是有些懷疑的。
畢竟這種事情,哪個男人能真正地放下來?所以,這也是他給王麗霞的一個機會,如果王麗霞真的和自己坦白了,並且說出了柳機飛的作案手法,他就決定原諒王麗霞,畢竟這不是王麗霞的錯,他不會遷怒於王麗霞的。
但是,如果王麗霞對此隱瞞,那麼,許小斌就絕對不會再和這種女人在一起了。聽到屋子裡柳機飛已經開始穿衣服,許小斌快速地閃身出了辦事處,進了對面的一家小超市。
「許總,來買東西?」超市的老闆認識許小斌,知道他是江沿集團松江辦事處的經理。他不知道許小斌有多大權力,但是江沿集團如雷貫耳,所以對許小斌也十分恭敬。
「買包煙。」許小斌心不在焉的丟出一百塊錢。
「要什麼煙?」老闆問道。
「隨便吧。」許小斌的眼睛盯著窗外,看著柳機飛從辦事處的大門走出來,心如刀絞,他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人,但是此刻卻不能夠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