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請坐。」柳折楠雖然很是客氣,不過說話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傲慢,不過也難怪,他現在已經是集團的副總裁,僅僅在柳江沿老爺子和父親柳劃之下,對於這些柳家的外戚,那就是天了,所以也沒有必要討好這些外戚。
在柳折楠看來,許小斌這個外姓人,連拉攏的必要都沒有,根本不可能進入集團的核心層。
「柳副總,我是來向您彙報工作的。」許小斌心中暗歎,同樣是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如果自己出生在正統的柳家,那麼或許做得也不會比柳折楠差。
柳折楠的眉頭不易察覺的一鎖,對於許小斌這個稱呼有些反感。一般來講,下級出於對上級的尊敬,都會將職位前面的「副」字去掉,稱呼為「某總」。只有平級或者上級對下級稱呼時,才有可能加上這個「副」字。
事實上,集團內部的其他員工也都是叫柳折楠為「柳總」的,當然柳折樵和柳畫眉例外,不過他們都叫柳折楠為「大哥」,而柳折楠的父輩和柳老爺子,就直接稱呼他為「折楠」了。
雖然嘴上沒有分辨什麼,但是心裡面對許小斌的印象分大減,覺得這是個沒有眼力的人。要是許小斌知道這麼一句稱呼就將柳折楠得罪了,心裡面肯定會叫苦不迭,這柳折楠也太小心眼了吧?
「請坐吧。」柳折楠指了指一旁的沙發,不動聲色地說道。
「好的,謝謝柳副總。」許小斌坐在了沙發上面。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這裡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柳折楠又聽到一句柳副總,心裡面更是不舒服,對於許小斌的態度也變得不鹹不淡了。
「柳副總,是這樣的,我們松江辦事處與當地的名揚保安公司合作,成立了一家押運公司,這件事情您知道吧?」許小斌問道。
柳折楠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當然知道,柳機飛當初就因為這個合作找到了自己,並且表示了投誠的意思,所以柳折楠才上了心,讓這件事情順利地進行了下去。
「這事我知道,怎麼,合作遇到了問題了?」柳折楠皺了皺眉,根據柳機飛的彙報,今天應該是簽約的日子,這許小斌怎麼突然跑到海城來了?
「是的,遇到了一些麻煩!」許小斌肯定地點了點頭:「柳副總,請您先看看這份合同吧?」
柳折楠接過了合同看了起來,開始時,還不覺得什麼,但是看到上面被重點圈注的一些細節之後,頓時眼前一亮:「這合同,簽得很好啊?對我們相當有利了!」
「很好?」許小斌大汗了一下,心道,你從己方的利益來看,自然是很好,但是你考慮沒考慮到別人的利益呢?
聽到許小斌的語氣有些反問的意味,柳折楠頓時皺了皺眉:「怎麼,有什麼不妥嗎?」
「柳副總,這份合同,是柳機飛用了非常的手段,騙著對方簽下的,對方回頭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帶著合同找到了我這裡!」許小斌苦笑著說道。
「非常手段?什麼意思?」柳折楠看了看合同:「這不是對方親筆簽下的?難道是偽造的?」
「那倒不是,事情是這樣的……」許小斌說著,就將柳機飛使用薰香進行簽約的事情說了出來。
柳折楠像是聽神話似的聽完了許小斌的話,問道:「你說的這些是真的?既然你知道他用什麼薰香誘騙對方籤合同,那你當時怎麼不阻止?」
「當時我不知道,柳機飛是瞞著我進行的……」許小斌說道:「也是在對方的人找到了我之後,我才瞭解真相的。」
「這麼說,這一切並不是你親眼看見的,而是道聽途說?這是誰告訴你的?柳機飛?」柳折楠心裡面對許小斌更是有了些看法,合同都已經簽了,而且明顯是對己方有利的,你不幫著己方的公司,反而幫著別人說話,你是什麼意思?而且你還揹著柳機飛跑到這裡告他的黑狀,這明顯是破壞團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