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董軍！」王笑嫣說道。
「董軍？」方天深吸了一口氣，卻是淡淡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王笑嫣對於方天此時此刻的態度有些奇怪，方天聽說要對付楊明的人是董軍之後，難道就不震驚嗎？怎麼看方天的表情，好像是意料之中一般波瀾不驚呢？
「事情是這樣的……」王笑嫣將通過那隻手機解密的過程和結果，都告訴了方天，並且將最終如何找出電話卡的售賣商家，如何將購買電話卡的人的畫像畫出來的事情和方天說了一遍：「這裡就是那張畫像了！」
王笑嫣將陳飛拿過來的畫像拿了出來，放在了方天的面前。
「果然是他。」方天點了點頭：「其實我一直知道是他。」
「啊？」王笑嫣頓時愣住了：「姑父，您一直知道？」
要不是王笑嫣明白，方天肯定是和自己還有楊明這邊比較親近，她甚至都懷疑方天是和董軍一夥的了，不然方天為什麼如此的波瀾不驚，而且早已經知道了要對付楊明的人是董軍，卻是沒有做出任何的舉措來。
不過，方天是王笑嫣的姑父，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應該是自己這邊的人，而不是董軍那邊的人，所以王笑嫣就更疑惑了。
「一直知道，但是不確定而已。」方天笑道：「不過現在，你拿過這張畫像來，我就確定了。」
「一直知道而不確定？」王笑嫣有些奇怪：「姑父，以您的身手和手段，想要確定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很難吧？為什麼……」
「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不去確定呢？」方天擺了擺手，道：「沒有錯，我一早就知道了董軍這個人有些野心和預謀，所以我也一直沒有傳授他真正的殺手功夫，也沒有讓他繼承衣缽的意思，更不會讓他娶你！但是，他卻一直想要繼承我的衣缽，呵呵，楊明的出現，阻礙了他，阻礙他成為新一代的殺手之王，所以他對付楊明是正常的！而從那幾件事情上來看，我也大致的推算到了，幕後的人就是董軍！但是，我沒有去求證，因為一旦求證了，以我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再留著他的，我會清理門戶！」
「啊？姑父，您的意思是，您捨不得清理門戶，或者說是顧念舊情？」王笑嫣沒想到，情況是這個樣子。
「你覺得，你姑父我，是這樣的人嗎？」方天卻是笑了：「我不殺他，自然有不殺他的理由！我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楊明要成長，就必須經過磨練，所謂逆境出人才，就是這個道理了，風調雨順做溫室的花朵，那怎麼成大事？怎麼能變成殺手之王？楊明這一年來的成長，你也看在眼裡了，如果沒有對手，楊明只會停滯不前，是對手的出現，讓楊明不斷變得更加強大！而我留著董軍，不去求證，也是出於這個目的了！他對付楊明，正好，我省去幫助楊明製造試煉環境的機會了，讓他去和楊明鬥，而楊明也會在每次鬥爭中成長！」
「可是，留著他的話，豈不是非常危險？萬一楊明不敵的話，那後果豈不是不堪設想？」王笑嫣終於明白了方天的意思，不過對於方天的做法，卻是覺得實在是有些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