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覷,一人冷笑出聲,「世子妃開的什麼玩笑,玉貴妃難道就是因為這小小的野花的中的毒嗎?」他們都是看過許多醫書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野花也能讓人中毒。
「非也非也。」孟靈湘搖搖頭,「這野花名喚雨裡笑,本身毒性不強,接觸到它的汁液也就是讓人有些噁心想吐罷了,萬萬不會到貴妃那樣嚴重的程度。」聽她這樣一說,趙老太醫忽然一拍掌心,嚇了旁邊的人一跳,「哎呀,瞧我這腦子。」說著匆匆忙忙往房間跑去,那矯健的身姿與二十歲的年輕小夥子都能有的一拼。
孟靈湘嘖嘖稱奇,轉向問穎悟,「我問你貴妃是不是在我離開以後出了門,還摘了這花?」
穎悟有些茫然的回答,「那時我在廚房盯著小子們為貴妃準備飯食,沒跟著貴妃,」眼睛一亮,「那時是亞麗那丫頭跟著的,你過來,將那時的情況說清楚。」
亞麗怯生生的走過來,她膽子小,在這樣灼灼的目光裡顫抖的像個篩子,生怕說錯了一句話,走錯一步路,結結巴巴的將當時的情況講了,眼裡含著淚,隨時隨地就能掉下來,聲音低的也聽不清。
莫北霄沉沉的開口,「聲音大些,將事情一一說了。」
亞麗一個哆嗦,像是一隻被嚇的抱頭亂竄的兔子。
「昨日傍晚貴妃感覺有些悶就要出門走走,我跟著去,幾個小丫頭也跟著,貴妃也沒走多遠,就到那石階出就沒再往前。」她低著頭,聲音大了些,帶著顫音,卻多少能讓人聽清她說的是什麼。
「貴妃瞧著旁邊有株花挺好看,順手就掐了下來,拿在手裡把玩著,就、就和世子妃手裡的那、那株一模一樣。」亞麗嚥了咽口水,終於艱難的將事情都說完了。
李太醫溫和的開口問她,只是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威脅,「你怎麼就確定貴妃摘的花與世子妃的花就是一樣的,若是隨意亂說可是要視同罪的,還是好生想想吧。」
亞麗嚇的立刻跪在了地上,急忙開口:「奴婢、奴婢沒有亂說,奴婢記得的,貴妃看了一會兒那花後就不喜歡了,將那花丟在奴婢的手裡,奴婢怕貴妃還要那花,就將那花拿到房裡養著了,不信、不信各位大人可去奴婢的房裡看看,那花現在還在呢。」
孟靈湘淡淡地說,「李太醫,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否則罪名在誰身上都不一定了。」
李太醫臉色難看的將視線從孟靈湘身上滑到莫北霄身上,終於不情願的閉了嘴。趙老太醫端著個什麼出來,面色欣喜,「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在場的人的視線移到他身上,有人忍不住開口問:「趙太醫,您這匆匆忙忙的跑進去,又跑出來是怎麼了,你您這手上的香爐又是怎麼回事?」
趙老太醫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