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的都是挺漂亮的。」玉萱看了一眼說道。
「嗯,確實是。話說每年吃蟹,這樣才有樂趣。」玉瑩也是跟著回了話。舒宜爾哈聽了玉瑩姐妹二人的話後,笑了起來,說道:「那咱們就慢慢吃,這桌上可是有各式不同的。有清蒸、水煮、姜蔥炒的,可都要嚐嚐。」
「好啊。」玉瑩和姐姐玉萱回了話後,也是重新嚐了起來。有時沾上了醋,再配上薑絲,各式的吃法,可謂是讓表姐妹三人過足了癮。在這餐菊蟹宴罷後,玉瑩跟隨姐姐玉萱才不舍的和舒宜爾哈表姐告了別。
接下來的日子,玉瑩就是算著秋季的狩獵了。在府裡重陽後,每天看看書,隨意的打發了時間。只是,真到秋獵時,玉瑩卻還是未做到當初跟費揚古說的。因為,她病了,給額娘安排著躺在床上休養。
躺在床上的玉瑩自然不會知道遠在獵場上費揚古的失落。此時,她感覺到頭很疼,望著奶孃親自端她面前那黑糊糊的中藥,太陽穴砰砰直跳。
「姑娘,您看還是趁熱喝了吧。再含顆蜜餞,就不苦了。」李嬤嬤當然知道自家姑娘想耍賴。可良藥苦口,這不喝藥病哪能好的快啊。
「嬤嬤,先放放吧,我等會兒再喝。」玉瑩有些苦笑的對奶孃李嬤嬤說道。
「唉,依姑娘的吧。靜水,把藥端下去。讓靜善再從新照前面的樣,再煎一碗溫著。」李嬤嬤將藥放過了靜水託著的木盤裡,叮囑的說道。
「姑娘,您要不就喝了吧。這吃了藥,才能好得快啊。」靜水也是跟著勸道。然後,又是小聲的對李嬤嬤說道:「嬤嬤,前面的姑娘沒喝,你老怕對藥性不好,都讓倒了。可這再煎藥的話,就是第三幅了。」說是小聲,不過,靜水這話卻是剛剛好傳到了玉瑩的耳朵裡。
玉瑩有些無奈,掃了一眼奶孃李嬤嬤和靜水不時看著她的神情,心裡嘆了口氣。罷了,何苦為難她們呢,她佟玉瑩不好過,也總不能讓身邊人都不好過吧。於是,開了口,說道:「嬤嬤,把藥遞給我吧,我這會兒又想喝了。」
「好,好。」李嬤嬤忙應道,有些急急的從木盤上端著藥碗遞到了玉瑩面前,說道:「姑娘,這會兒正合適,不溫不燙的。」
「嗯。」玉瑩接了過去,忍著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把空碗遞給了李嬤嬤。此時,嘴裡唯一的感覺,真苦。
「姑娘,吃顆蜜餞,壓壓味。」李嬤嬤忙放在碗在靜水的木托盤裡,快速的將蜜餞盒開啟,遞到了玉瑩面前。玉瑩撿了一顆,含在了嘴裡,先苦後甜,那濃濃的藥味才稍稍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