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孤寒這是要釣大魚啊。最後魚能不能釣上來夏孤江不知道,他現在就眼紅夏孤寒賣符籙的錢。他剛剛遠遠瞄了一眼,知道那一套符賣了多少錢。
夏孤江湊到夏孤寒面前,嘿嘿嘿:「哥,賺錢的生意怎麼能少了弟弟一份呢?」
這時候就知道叫哥了。
夏孤寒簡單粗暴:「滾。」
他就周志強這麼一隻羊,分給夏孤江,他賺什麼?
***
這是一個陰暗的房間,偌大的房間裡沒有一扇窗戶,唯一的光源來自於天花板上暗紅的燈。
房間的四周放著架子,架子上擺放著大小不一的陶罐。
陶罐口上用黃表紙封著封條。
房間的中央擺著一張蒲團,蒲團上坐著一個面容清秀的男人,一塊白玉懸浮在他的手掌之上。在暗紅燈光的照耀下,白玉閃著血一樣的光芒。
許久之後,白元鈧深吐一口濁氣,白玉落進他的手裡,感受到白玉里傳出暴戾的力量,他的唇角微微向上揚起。
一旁等待許久的曲振見狀,走了過來。
「師兄,你看。」他把從陳助理那裡拿來的一套符交給白元鈧,「製作這些符籙的人恐怕是個高手。」
符籙一入手,白元鈧便感到一股澎湃的靈氣,不由讚道:「好符!」
製作這套符籙的人,起碼是一位專精製符之道的三級天師,就算是他們的師父,也做不出靈氣如此充沛的符。
驚訝過後,白元鈧的眉頭擰在一起,對這次要面對的對手有一定的認知。
比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許多。
曲振小聲問白元鈧,「師兄,要告訴師父他老人家嗎?」
「不……」
白元鈧剛張開嘴,不遠處擺在架子上的一個陶罐突然碎裂,發出一道尖銳地叫聲。
瞬息之後,又恢復平靜。
兩人趕緊過去檢視情況,竟是一點氣息都察覺不到。
這隻能說明:追擊周志強的吊死鬼被一擊斃命,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曲振臉上爬上凝重之色。
先是靈氣充沛的三級符籙,又是將一隻百年道行的吊死鬼一擊斃命,藏在背後的人恐怕真的不簡單。
「師兄,必須向師父說明情況。」曲振沉凝道。
他知道白元鈧是個驕傲的人,師父把星光娛樂的事交給白元鈧負責,白元鈧一開始就沒打算向他人尋求幫助。
然而現在情況有變,事態已經不是白元鈧能夠控制的。
白元鈧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他面沉如水,額頭上青筋暴起。
許久,他才咬牙切齒地下了決定,「我這就去找師父。」
終有一天,他會讓破壞他計劃的人不得好死!
剝皮抽筋已難消他心頭之恨,他必將那些人的靈魂練成鬼僕,生生世世永不安寧!
***
夏孤寒在香火店的躺椅上睡了一下午,是被廚房裡傳來的香味喚醒的。
他迷迷瞪瞪地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抬頭就看到顧晉年,難得沒有在看小說,而是一臉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鬼。」夏孤寒喊了一聲。
顧晉年聞言轉頭,對上夏孤寒疑惑的目光,主動說道:「我在想一些事,不知道可不可行。」
「什麼事?」
話音剛落,下頜突然被捏住,夏孤寒被迫仰起頭。
顧晉年俊美的五官在夏孤寒的瞳孔裡放大,緊接著唇上便被溫軟覆蓋。
「你……」
夏孤寒瞪大雙眼,驚訝極了,他才剛開口,未來得及說的話盡數被顧晉年的唇舌吞沒。
煮完晚餐,從廚房出來,打算叫夏孤寒吃飯的夏孤江正好看到這一幕。他馬上把手蓋在臉上,遮住自己的眼睛,手指縫卻開啟得大大的,看得津津有味。
——接下來的內容是不花錢能看的嗎?
好在顧晉年及時停下,沒有給夏孤江看付費內容的機會。
顧晉年放開夏孤寒,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夏孤寒的唇上拂過,拭去唇邊的水漬。
夏孤寒沒躲開顧晉年的觸碰,只是微微蹙眉,他能感覺到一股熱氣在他的身體裡升騰,讓他冰涼的皮膚稍稍有了一點溫度。
「你把吊死鬼的怨氣給我了?」夏孤寒盯著老鬼的漆黑的雙眼,問道。
顧晉年沒回答,反而握住夏孤寒的手,感受著他手上傳來難得的溫熱,頗為興奮地說道:「小說裡寫得沒錯,接吻更容易傳導能量。」
夏孤寒:「……」
又聽到顧晉年嘟囔:「要是不淨網,知道怎麼‘折騰’,我傳導給你能量應該會更豐沛。」
夏孤寒:「……」
他還能說什麼?
感謝淨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