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和蘭仁一起進來的三位公子,總算清醒過來,想上前一步幫忙,。
花疏雪走過去兩步,阻住了這三個公子的路,抬眸,漆黑的眼瞳中流瀉出冰冷的寒芒,令人心慌意亂,不敢靠近去。
「膽敢對本王妃不敬,根本就是找死,你們再靠前一步,便讓你們也嚐嚐肅王府的家法。」
若非不想讓百里冰知道她會武功的事情,她早一拳打發了這蘭仁,別說蘭仁,就是十個,也禁不得打,但是她和紅欒青欒先前約定好了,在人前的時候,暫不使武功,等到從肅王府出去了,再使不遲。
所以現在紅欒和青欒還有肅王府的丫頭,全都是用實實在在的拳頭怒打著蘭仁。
蘭仁雖然是個男人,但一直以來好逸惡勞,致使手腳無力,幾個丫頭拳打腳踢夠他受的了,偏偏今兒個他和幾個公子逛街,沒帶蘭府的家奴,所以只有捱打的份了,一時間滿店的慘叫。
店內,幾個女人全都是一臉的好戲,蘭仁在樊城的名聲不好,所以他捱打是別人樂意見到的,而那三個和他一起進來的公子,因為花疏雪冷寒的瞳仁時不時的瞄他們一眼,使得他們動也不敢動,誰也不敢出手。
玉器店的掌櫃嚇得腿腳發軟,好不容易喘過氣來,趕緊的過來哀求:「肅王妃饒過蘭公子一命吧。」
若是在他的店裡打死了人,他可就麻煩了,今兒個可真是他的黑煞日,早起的時候真該看看黃曆,若是知道是黑煞日,寧願暫避一天。
花疏雪瞄了一眼掌櫃的,又望向蘭仁,見他被打得差不多了,正想喝令紅欒和青欒等人住手。
忽然,店外響起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很快一隊人走了進來,隨之還有一道氣沉丹田的喝聲。
「發生什麼事了?」
一行人從門外走進來,為首的人步伐驕健,身著一襲銀白的錦衫,外罩赤金的長袍,行走起來,如風一般,眨眼便走到了一眾人的面前,花疏雪抬頭望去,不自覺的蹙了眉,那人也正凝眉望她,唇角卻難得的勾出了笑意,皎好的面容上,立時攏上了光華,抱拳溫和的行禮。
「百里澤見過大皇嫂。」
來的人竟是慶王百里澤,百里澤本來領著一隊侍衛經過,聽到街面上有人說這家玉器店裡有人鬧事,所以便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