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溪剛從馬上落下來,院門前便湧進來一大堆人,有花府的人,還有宮中侍候百里溪的奴才和太監,先前公主出宮的時候奪了侍衛的一匹馬便直闖出宮了,他們只得在後面追趕著,此時總算一路氣籲喘喘的趕了過來,沒想到一進花疏雪住的暖雪閣裡,便看到花疏雪奪了公主的馬鞭,直接把公主給拋下了馬。
侍候百里溪的一個太監忍不住尖細著嗓子叫了起來:「大膽,花疏雪人,你個刁婦,竟然膽敢打公主,你找死不成?」
百里溪一看有人過來為自已撐腰,也顧不得疼痛,直接發起威來,指揮著宮中的幾個人命令著:「快,給我把這女人抓起來,竟然膽敢打本宮,本宮饒不過她。」
那幾個宮中的人一得到公主的命令,早領命閃身飛奔過來想抓住花疏雪。
長廊中,花疏雪冷笑一聲,並不懼怕,周身的冷寒之氣,手中的馬鞭一揚,黑色馬鞭像一條騰飛的巨蟒直甩向那幾個迎面奔來的人,那幾個人本來仗著是宮中的人,所以以為花疏雪會忌撣,所以才敢不怕死的往上衝,這會子見那黑色的馬鞭直衝他們而去,幾個人早嚇壞了,掉頭就跑,可惜那馬鞭好像長了眼睛似的,直追著他們的身後而去,啪啪的幾聲響,不時的有人尖叫出聲,跌倒在地。
院子裡亂成了一團,百里溪沒想到今兒個自已竟然吃這麼大的癟,整顆肺都要氣炸了,朝著花疏雪尖叫不已。
「住手,住手。」
花疏雪哪裡理會她,就好像沒聽到她的叫聲一般,既然膽敢找到這裡來,便要承受她的怒氣,馬鞭繼續啪啪的直擊向公主身邊的一眾手下,這些狗奴才,自家的主子如此刁蠻任性也不知道攔著擋著,平素還不時的添火加柴的,所以該打。
那些宮中的太監和宮女被抽得哀叫連連。
「公主,救救奴才們啊,救救奴才們啊。」
百里溪眼看著花疏雪跟瘋了似的完全停不下來,自已的叫聲對她也沒有用處,照這樣打下去,這些侍候她的人,不死也要去掉大半條命了,百里溪四處亂轉,很快便看到了院子裡站著的很多花家的人。
以花家老夫人為首的一眾女眷,都被眼前的場面嚇傻了,張大嘴巴誰也說不出話來。
只覺得腦子嗡嗡的作響,再無任何人的反應,唯有一個念頭,花疏雪瘋了,她瘋了,竟然連公主都打了,這下她們花家還有命嗎?
百里溪看到了花老夫人便想抓到了救命草一般,叫了起來:「花老夫人,還不讓花疏雪住手,你是想讓你們花家統統的被處死嗎?」
此話一落,花家老老小小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隨之以老夫人為首,餘次是大夫人顏氏等人,全跪了下來,黑壓壓的一層,個個哀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