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說她不美,誰人說她不俊,誰人說她是闌國的第一醜女,屁,此刻眾人的心頭都是極端的震憾,唯有一個念頭,原來真他媽的看走眼了。
賽場上,忽地一人鼓起掌來,慵懶肆狂的聲音響了起來:「好,不錯。」
明明是輕如柳絮的懶散之語,卻如重錘落到每個人的心底,陡的使人摒發出所有的豪情壯志來,然後,整個賽場的人都激動了,嘩的一下,掌聲大起,熱烈而持久。
不但是賽場之上的人激動,就是評委席上的幾人,眼神也同時的幽暗了,人人神色不一樣。
雲國太子軒轅玥周身的慵懶魅惑,一掃先前的戾寒冷酷,此時的他說不出的雍擁清華,還有微微的遺憾,本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丫頭的有趣,現在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與眾不同了,日後怕是更多的人注意到她了。
夏國太子諸葛瀛的唇拒得更緊了,沒想到花疏雪竟然如此的厲害,先前自已前去花府求娶她為太子側妃根本就是錯的,他應該以太子妃之位誠心騁娶,說不定還可以感動於她。
闌國太子百里潭的眼瞳間染上了誓在必得,看來自已該出手了,這樣的獨特無二的女子,如何也不能落入了別人的手中。
這所有人中,唯有肅王百里冰整個人好像被雷擊中了一般,呆呆的望著高臺上,那個迎風而立,如仙子一般光芒四射的女子,她是他百里冰的妻嗎?是嗎?
高臺之上,花疏雪完全不知道自已給別人造成的震憾,不過這如雷的掌聲,還是讓她有些自豪的,等到掌聲稍小一些,優雅的一收抵著慕容嵐咽喉的龍魂,悠然的望著臉色慘白的慕容嵐,淺笑嫣然的開口。
「慕容小姐得罪了,請見諒。」
說完優雅的一縱身,從高臺之上躍了下去,臺上慕容嵐也失魂落魄的躍下了高臺,接下來的時間,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沒想到自已竟然敗得如此的慘,一向驕傲如她,深受打擊。
本來今日挑戰花疏雪,她是以為自已定然可以好好教訓教訓這女人的,沒想到最後竟然被這女人給教訓了,這使得她十分的難堪。
接下來的男子組挑戰賽,沒多少人感興趣,大家所有的興趣都在花疏雪的身上,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討論得最多的話題便是花疏雪,還有先前花疏雪使出那笛子時,滿天烏雲的事,這本身便透著詭異,眾人繪聲繪色中,更是給花疏雪鍍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