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一邊想著一邊開口:「竹兒今年有幾歲了?」
小惡魔花逸竹立刻乖乖的開口:「九歲了。」
若是以前,他哪裡會如此乖乖的回話啊,早就破口大罵了,可是隻要一想到花疏雪要打他板子,夾他手指,然後用糞坑裡的水洗他的嘴巴,他就立馬規矩了,不敢有半點的大意,何況孃親說了,若是他再敢得罪這個大姐姐的話,就會被送到大夫人顏氏的身邊去,再也待不了自個的孃親身邊了,一想到這個,花逸竹無論如何做不出來以前的囂張了。
雖然大夫人顏氏很溫和,不過花逸竹還是有些懼她的,因為這大夫人望他的時候,似乎很恨他似的,雖然他不知道自已是如何得罪這位嫡母的,而且這事他也不敢和別人說,外人面前的大夫人可是很好的。
花疏雪聽了花逸竹的話,點了點頭,然後一臉憐惜的望向了花逸竹:「他可是我們花家唯一的男丁,可現在他的身份如此,日後可是很難謀事的。」
雖是花府的唯一的男丁,可是身份上卻是一個庶子,所以日後的仕途上必然受影響。
花疏雪的話一落,滿屋的人皆變了臉色,這一次,她看到了大夫人顏氏的臉色也變了變。
花疏雪忍不住扯了扯唇角,她還以為顏氏真的能保持著萬年不動的臉色呢,原來也有破功的時候啊。
屋子裡的其她人臉色也齊齊的變了,花逸竹想到了自個孃親說的話,往後縮了縮,縮回了三夫人的懷中去了,花疏雲不知道花疏雪提這件事做什麼,狠狠的瞪著她。
房內,唯一上了心的便是老夫人了,老夫人望向花疏雪,淡淡的開口:「這事確實是個事情,難得的雪丫頭能想到,老爺和我提過,說想把竹兒過繼到夫人的名下,如你當初一般。」
花疏雪若非過繼到大夫人顏氏的名下,那肅王又如何會求娶呢,這身份一上來,什麼都不一樣了。
不過老夫人的話一落,三夫人的臉色便變了,慘白一片,一把拉著花逸竹跪了下來,一句話也不敢說,這種事是老夫人對她們母子的恩賜,哪裡有她說話的地方,不但不敢說話,連帶的身子也抖簌了起來。
花疏雪淡淡的笑了,把手從老夫人的手中抽出來,伸手到一側的案几上端了茶過來輕捧著,若無其事的開口:「即便過繼到夫人的名下,可倒底改不了他庶子的身份,就如我一般,即便是過繼在夫人的名下,嫁到肅王府去,還不是依然受別人的欺負,所以說竹兒這事還真要好好的推敲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