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鏡,等再過兩日,你便知道我這人一向是為所欲為的,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的。」
花疏雪在心底狠狠的抽氣,你不在乎,我在乎啊,你一向是隨心所欲,我行我素的,可是我是個女子,被你又摟又抱的,這叫什麼事啊,真想一拳打花他的臉上的笑意,可是花疏雪深知這莽撞的代價,所以強忍著,撐著笑:「看來我和軒轅兄不是一路人,我平素最是依照規矩行事的,最怕傳出什麼風言風語的,兩個大男人之間用不著這個,搞不好倒惹出閒話來。」
花疏雪說完便伸出手去撥拉肩上的一隻鹹豬手,不過那手卻紋絲不動,好似銀勾扣在她的肩上似的,她再撥,似然沒撥動,抬首望過去,卻發現頭頂上方的男人唇角擒著玩味的笑,五官耀眼炫亮,光華如玉,分明以逗弄她為趣了,這神情的他不由得令她想起,她身為花疏雪的時候也被這男人給吃得死死的事,不由得黑了臉。
「軒轅兄,我們就不能好好的逛逛嗎?你這麼大個人撐著我,讓我如何受得了,你說我本來就營良不良,哪裡經得你這麼大個人壓著,所以請你拿開你的手吧。」
花疏雪一說完,頭頂上方響起愉悅的大笑,隨之一隻手鬆開了,然後軒轅玥垂眸望向花疏雪。
「玉鏡,其實很簡單的一件事情,說出來便好,你扭捏半天干什麼?還真是像個孩子,」軒轅玥鬆開花疏雪的肩,轉身大踏步的朝前面走去,笑聲輕蕩在花樹間,震飛了無數的花瓣,濃郁的渲染在他的頭頂,袍袖行雲流水般傾瀉下來,使得他周身上下一片瀲灩的風華。
身後花疏雙瞳陰驁無比,狠狠的瞪著前面的身影,趕情她掙扎了這麼長時間,到他的眼裡竟成了小孩子鬧彆扭了,真是太可惡了,每次遇到這男人,她都吃癟。
小東邪和喬泰等人走了過來,每個人的臉色都很氣憤,瞪向前面的軒轅玥,這軒轅玥太可惡了,竟然吃他們家主子的豆腐,雖然主子是他的太子妃,但現在可沒有嫁給他呢。
一行人在林間停滯不前,前面越過花樹林的軒轅玥心情極好的開口:「玉鏡,走了,你不會到現在還在扭捏吧,怎麼越來越像個娘們了?」
花疏雪那個氣啊,狠狠的一跺腳跟上前面的人,隨之在心裡把軒轅家的祖宗十八代全給問候了一遍,等到她走出林子的時候,已經滿臉的微笑,面不改色的調侃軒轅玥:「軒轅兄可真會說笑話,不過?」
停頓了一下,等到軒轅玥望過來,她勾唇譏諷的笑:「黑色的笑話。」
說完目不斜視的徑直越過軒轅玥的身側往前面走去,跟上了梅兒和菊兒二婢的身子,一邊走一邊詢問二婢關於各處的景緻,身後的軒轅玥倒是微愣了,很認真的想了:「黑色的笑話是什麼意思啊?」
身後小東邪一臉正經的開口:「我們主子那是在誇軒轅公子呢,公子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