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花疏雪看鳳玄舞的神情,心忽然不自在起來,臉色微微的冷了,一路跟著他們身後,因為心中惱怒,忘了防備納蘭悠,所以最後竟與納蘭悠走到了一起,納蘭悠先沒有在意她,偶一回頭,瞳眸不由得暗了,仔細的盯著花疏雪,臉色越發的疑惑。
花疏雪總算後知後覺的感受到有人盯著她,忙抬頭望過去竟然是納蘭悠,沒想到她一直避納蘭悠,還是與他照面了,既如此不如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想著唇角勾出了笑意。
「納蘭公子怎麼了?」
花疏雪刻意壓低了嗓音,使得所說的話有一份冷冽清越,納蘭悠一怔,忙搖頭,然後淡淡的開口:「玉公子竟然與我一個朋友長得有些像。」
「喔,天下總有那麼一些人相似,這沒什麼奇怪的。」
花疏雪自然的說完,然後不再看納蘭悠,依舊面無表情的望著前面的軒轅玥和鳳玄舞,忽然發現鳳玄舞捱得軒轅玥很近,兩人不但捱得近,連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當然全是鳳玄舞在說,軒轅玥在聽。
不過饒是這樣,花疏雪依然很生氣,冷冷的瞪了軒轅玥一眼,不再瞧他,否則心頭火更大。
一行人中,元湛看著前面的一對身影,唇角忽爾勾出了笑意,落後了幾步,隨了花疏雪的身側,陪著她說話。
「玉鏡,你看這雲太子可真討喜啊,走到哪裡都引人矚目。」
花疏雪冷哼:「騷包罷了。」
前面的軒轅玥雖然和鳳玄舞並排走著,不過並沒有忽視身後面的動靜,尤其是元湛挑釁的話和花疏雪的冷嗤聲傳來後,瞳眸越發的暗了,不過他心頭隱有欣喜,這雪兒如此生氣,定然是氣惱他和鳳玄舞走得近,事實上,他只是想看看鳳玄舞打的什麼目的,他才不會笨到相信這個女人竟然看中他了,恐怕別有目的的。
一行人,進入了鳳舞山莊的大廳裡,四五張的大圓桌一字兒的擺開,已有不少人坐到桌邊,鳳玄舞領著軒轅玥等人坐在最正中的一張桌子上,她自已也陪坐在軒轅玥的身邊,這下花疏雪臉色更暗了,元湛是心情舒暢了,夏國太子諸葛瀛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本來他以為軒轅玥不喜歡這鳳玄舞,心中喜歡的是那個男寵,可是現在看來,他也喜歡鳳玄舞啊,如此一來,雲國即不是又添了一筆巨大的財富,這讓他如何不恨呢,闌國太子百里潭則是滿臉的若有所思。
鳳玄舞一聲令下,眾人開始用膳,除了這最正中的一桌比較安靜外,別的桌席上的人都說得熱鬧,高興的議論著下午誰會打進前二十名。
花疏雪因為看到鳳玄舞不時細心的照顧著軒轅玥,心情極端不好,所以乾脆不看他們兩個人,而望向了別處,這一望再次望到鳳舞山莊的二管家葉依依,葉依依的面容十分的平凡,並不是那種耀眼到讓人第一眼便記住的人,她是見了幾次,也能把她輕輕鬆鬆忘記的,可是為何越看此人越覺得此人熟悉呢。
忽地,花疏雪的眼睛睜大了,眼裡滿是恍然,她終於想到為何葉依依如此熟悉了,原來她長得很像大夫人顏氏,如此一想,心中如被鼓擊,現在她可以肯定,鳳舞山莊便是納蘭悠的地盤,這所有人都是納蘭家的爪牙,他如此做,便是想除掉軒轅玥,包括鳳玄舞對軒轅玥的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