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回雲國,你別忘了自個的身份,你現在是什麼人?」
房門啪的一聲被軒轅玥一腳給踢上了,摟著花疏雪坐在房間的榻上冷睨著她,然後繼續開口:「當初是誰同意嫁的,可是後來又逃婚了,害得本宮成了天下人的笑柄,難道這就是當初本宮救了你的報答。」
其實花疏雪逃婚,軒轅玥並不生氣,因為她的舉動早在他意料之中,但現在不讓這傢伙愧疚,她就不會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回雲國。
果然他說出這些話時,花疏雪是相當愧疚的,嚅動唇好久才開口:「其實我不是想讓你難堪的,只是還沒有想好要嫁你。」
「既然沒有想好,為什麼又要答應,既答應便要言而有信,現在又東躲西藏的算怎麼回事?本宮一直以為你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所以才會相信你,可是結果呢,你做出了這麼傷害本宮的事情,真是枉費了本宮的一片心,你在闌國的時候,本宮多次的幫助了你,你不說感恩圖報吧,竟然如此的對待本宮,難道這是一個人該做的嗎?」
軒轅玥的臉色越發的嚴肅了,瞳眸更是深邃一片,而坐在他腿上的花疏雪此時頭已經垂到了胸前,說實在的,聽著他義憤填膺的聲音,她真的好羞愧,自已做得確實過了,這個男人幫了她無數次,更甚至於還放血救了她,正因為他的血的,所以現在她的內力大增,修練起玉縷心經更是事半功倍,可是自已呢,竟然讓他如此丟臉,確實是該死,虧自已還一向自喻,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可是自已是這樣報恩的嗎?如此一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軒轅玥看著懷中的小腦袋越垂越低,心裡滿意極了,整張臉都攏著笑意,璀璨奪目,光華逼人,不過懷中的人不知道罷了,還在心中愧疚呢。
花疏雪是實實在在的愧疚了的,此刻把臉垂得很低,輕聲的開口:「難道我真的要嫁往雲國去。」
軒轅玥一聽這話,唇角的笑越發的深了,不過話裡卻依舊很嚴肅:「你現在便是我雲國太子妃,你別忘了當日你可是大張旗鼓的嫁過去的,本宮領了朝中的大臣,還有皇室的眾皇子一起到城門口去迎接你的,誰知道你竟然給本宮逃婚了,知道嗎?本宮當場便被人當成笑柄了,那宣王軒轅昱一向與本宮不和,還不逮著這種機會嘲笑本宮啊,還有一些朝中的大臣,也因為你的逃婚,所以對本宮產生了不滿,認為本宮無能,竟然連婦人都擺不平,以後如何執掌雲國的江山。」
軒轅玥的話高亢有力,一字一頓都透著不可摧毀的執著。
事實上當時雖然朝臣有些微詞,但多是對這位太子妃娘娘,誰會對太子殿下表示不滿啊,又不是找死,至於宣王軒轅昱等皇室的皇子,大都是表面上安慰他的。
花疏雪聽了軒轅玥的話,心中左右的衡量,一直以來軒轅玥都在幫助自已,自已不說幫助他,竟然還陷他於此種境地,真正是該死,何況她也不討厭他,其實心中是喜歡他的,只是因為眼下雲國的內亂,再加上她剛從肅王府出來,所以現在不想嫁人,但現在她是不得不嫁了,雲國的水再深又怎麼樣,她理該幫助他才是,想到這頭抬了一些,堅定的開口了。
「那麼我便嫁吧。」
軒轅玥一聽她親口說嫁了,一雙深黑的瞳眸瞬間籠上了喜悅的光芒,潮起潮落的湧動起來,不過他可沒有忘了這傢伙的善變,所以絕對要穩妥妥的才行,想著便嘆氣開口:「你這會子說嫁,下回子不想嫁了,然後便偷偷的逃了,到時候本宮便再一次成為雲國的笑話了,真不知道本宮是做了什麼孽,竟然遭受到這種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