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湛一聽花疏雪的話,總算止住了自已激動的情緒,緩緩的平復了心情,再抬首時已經恢復如常了,不過他的瞳眸微微的有些晶亮,他唇角勾出柔軟的笑意:「雪兒,謝謝你,我總算好受一些了。」
「沒事。」
花疏雪搖頭安撫他,可是想到先前他所說的事,臉色微微的黯然了,她該如何和關湛說啊,心頭不由得愁悵。
關湛因為擔心自個父皇的病,並沒有注意到花疏雪的神情,只吩咐外面駕馬車的太子府侍衛:「快點。」
馬車如飛一般的直奔宮中,宮門前,那守門的侍衛看到太子府飛奔而來的馬車,趕緊的讓開。
馬車衝了進去,本來內宮門該停下的,關湛直接命令:「進去。」
一直到皇帝住的宮門前停下,關湛和花疏雪等人下馬車,殿門前的太監和宮女一看到太子殿下來了,趕緊的行禮:「見過殿下。」
關湛連理都沒有理這些人,現在他只擔心自已父皇的安康,一行人走進了宮門,迎面便看到皇上的貼身太監趙遲走了過來,趙遲出來幾次就是想看看殿下有沒有過來,此刻一看到關湛,立刻焦急的衝過來。
「殿下,皇上他?」
「御醫如何說?父皇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嗎?」
關湛心急的領著人走進去,顧遲緊隨在他的身側,沉重的開口:「御醫們想盡了辦法,皇上也沒有醒過來,他本就虛弱不堪,經此打擊,恐怕,恐怕?」
趙遲說不下去了,眼裡直接落淚了。
關湛的心頭一痛,沉聲的怒斥趙遲:「胡說什麼,父皇不會有事的。」
他好不容易找來了珍貴的藥材來給他續命,他怎能就這麼離他而去呢?關湛的心中滿心的恐慌,如若父皇再去世了,他這世上還有什麼情人,對於燕國的江山,他根本就不屑一顧,他之所以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是因為要讓父皇開心一些。若是父皇出了什麼事,這江山又算得了什麼。
一行人很快走進了寢宮,御醫們還在為皇上檢查,一時找不到癥結,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幾人飛快的掉首望過來,竟然看到一身冷冽的太子殿下從門外走進來,幾個人嚇得撲通一聲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