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梟瞳眸中溢滿溫柔的光澤,好似早晨的一輪明日,令人覺得無限的溫暖,雖然他此刻如此的無害,但花疏雪和莫邪二人卻知道他的厲害之處,莫邪心急的起身叫起來:「主子。」
花疏雪衝著她搖頭,她知道眼前的諸葛梟是不會傷害她的,所以冷靜了下來,沉穩的望著站在她一步之遙的諸葛梟,緩緩的開口:「諸葛梟,我說過了我不是素素,好,就算我是素素,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的我是花疏雪,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花疏雪的話一落,諸葛梟俊美的五官上攏上了暗沉,深受打擊,瞳眸中也蒙上了一層的愁雲慘霧,可是他就那麼定定的望著花疏雪,好久也沒有移開視線:「素素,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求你的原諒,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一千年過去了,我一直在等待,希望有一天能再見到你,不管你是否記得我,我一定會好好的待你,再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若是有人膽敢傷你分毫,我會把他挫骨揚灰了。」
最後的一句,殺氣重重,他的周身爆發出強大的毀天滅地的嗜血之氣,可是等到他再望向花疏雪的時候,便又溫柔如斯。
花疏雪望著他,對於他前後兩種極端的情緒有些不能接受,腳下再退了一步,與他保持著距離,現在她一杖魔天沒有修練成功,再加上四樣靈物還沒有找到,抓諸葛梟恐怕有些困難,心中想著,嘴裡卻不忘提醒諸葛梟。
「諸葛梟,你別忘了我是靈雀臺的主子,我的責任便是要抓你回靈雀臺。」
「素素,要不然我們兩個人一起回靈雀臺,永遠不出來了,我們生生世世的生活在靈雀臺裡,怎麼樣?」
諸葛梟一點也不害怕花疏雪的話,反而是因為她的話,生出一個好主意裡,飛快的望向花疏雪,隨之唇角勾出清明的笑,這種笑,就像孩童的笑一般純真,不摻雜任何的私念。
花疏雪冷睨著他,雖然不待見諸葛梟,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能迷惑人心,這樣的笑很容易便會讓人卸下心頭的防備,可是她深知他的嗜殺和陰沉,又如何會上當呢,再一個她怎麼會和他待在靈雀臺永生不出來呢,那玥和孩子們怎麼辦?何況靈雀已被毀,若是找不到四樣靈物震壓住他,日後他邪念再起,又出了靈雀臺怎麼辦?所以她需要做的是修練好一杖魔天和找到那四樣靈物。
「諸葛梟,道不同不相為謀,雖然現在我抓不了你,但是日後定會抓你進靈雀臺的。」
花疏雪冷冷的拒絕,房內莫邪已悄然的走到了花疏雪的身邊,小聲的開口:「主子,怎麼辦?」
這諸葛梟不會強行帶主子離開吧,此念一落,諸葛梟再近前一步,花疏雪立刻一伸手取出了龍魂,今晚諸葛梟想帶她走,絕對不可能。
她意念一落,持龍魂而上,身側的莫邪也抽出腰間的軟劍,緊隨其後而上,兩個一左一右的撲向了諸葛梟,諸葛梟雖然不懼怕,但龍魂的威力也是不小的,所以他不正面迎接,儘量避開,他的動作不疾不除,翩然若仙,即便面對著別人的廝殺,依舊那麼優雅,一邊接花疏雪的招數還一邊開口:「素素,你別再打了,以你現在的武功,打不過我的,只會傷了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