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齊王吐了一口氣,說道:「她年紀尚小,不宜成親,在等一年,本王就不必這般進出她的閨房。」
季珣氣不打一處來,他不是這個意思,明明就是不想他這麼頻繁的來。
「怎麼?難道不是?」
季珣很想說不是,可是想到齊王還是顧忌季璇的,心理卻莫名多了一絲的安慰。
「這幾日多留意,雖說季將軍被救出,但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這幾日也要派人就多多照看著季府。」
季珣點點頭,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東南的貪腐勢力削去了一半,卻還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在叫囂著,皇上將這件事情的主動權交給了太子,半夜之內,要這些人全部都消失。
齊王卻依舊不為所動,他不是不動,只是暗中盯著那些儲存勢力的人,這些人好像毒蛇一般,總是靜靜的等著,找好時機,隨時準備咬你一口。
季錚醒來後就想著要看季璇,卻被打哈哈過去了,沒人多言。
季璇的身子也恢復起來了,弱不禁風,但無病痛,她看到季錚的第一眼,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這大概就是父女之間的默契。
「璇兒太瘦弱了,哪裡像是一個將門之女,只怕風要是大些,我都得緊張的看著你。」
季錚打趣的說道,確實滿滿的心疼,哪家的小姐這般的瘦弱。
季錚更是喜歡璇,時不時的就送點東西過來,絮柳院的補品都快堆不下來。
這些日子家裡的都是圍著季錚和季璇在轉,就連老太太也出來了兩次,無意間竟然將季嫵的事情說露了嘴。
季錚勃然大怒,有這麼一個丟人的妹妹也是季府家門不幸。
府中的人議論的更多了,大多數人都是為季璇拍手叫好,季錚東一句西一句的聽著,最後連季璇中毒一事都知道了。
他喊著季珣過來,還未開口,就是一頓怒火。
季珣也自知理虧,不敢說話,倒是前來看父親的季璇幫著給攔著了。
「爹,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況且我現在也正在養著身子,能有現在這般的樣子,還要多謝哥哥呢?」
季璇朝著季珣俏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別替他說話,璇兒,這本就是一個做哥哥應該做的事情,這都做不好,日後還能做成什麼?」
季錚偏心女兒,更是心疼的緊,加上這次的事情要不是季璇只怕他早就沒有了這條命了吧。
「爹,這次多虧哥哥,若不是哥哥和齊王交好,怎麼能說動皇上呢?歸根到底,還是說是哥哥的功勞。」
不知為何一想到季珣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齊王。
季珣心虛得緊,不說話。若是季璇知道齊王三番五次在她不知情的時候悄悄的進她的閨房,還會不會如此的幫著他說話了。
不足半月,太子就將那些人全部收了回去。
齊王這邊卻久久未動,也再沒有來過季府。
季璇著實有些煩惱,以前的時候,齊王兩日定會在來府中的,還能見到他,可是這一連半月有餘都為見著,心裡總是有一點不舒服。
可是總也不好去問季珣,李太醫還是隔兩日就看來給她看看身體。的確是好了不少,最近感覺身子越發的重,也越來卻容易困了,李太醫說這是好現象。
季璇想問問李太醫齊王的近況,卻心有餘悸,不開口。
卻不知道那邊,李太醫每次離開季府都要去齊王府給齊王交代一下她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