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璇臉色蒼白,下體忽然感覺不對勁兒,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前幾日想著月事要來,硬生生的和了幾日的紅棗枸杞粥,可是卻從未見要來,今日這個時候,該死的卻來了。
「寧姨娘你冷靜一點。」
季珣有點微微的著急,看見季璇的臉色越發的不對勁兒了,真是恨不得掐死自己。
劉梓清卻一句話也沒說,看著怎麼找法子將季璇救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支箭飛進來,將寧姨娘的手擦傷,簪子瞬間掉在地上,劉梓清這才趕緊上前,將季璇摟在懷中。
寧姨娘被季珣在第一時間送入了官府,這個世界上對於季珣來說,膽敢要傷害季璇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甚至會讓你死的更摻。
劉梓清隱隱有點不安,就在這個時候,上官墨卻突然出現了,手裡拿著一把弓箭,或誤以為剛才箭正式他射出去的。
現在也顧不及去追究這些,季珣立刻帶著季璇回到了季府,同去的還有上官墨,劉梓清則是立刻去請了李太醫。
足足一個時辰,劉梓清的心都沒有靜下來,若是那是沒有上官墨的箭,只怕季璇不知道會受多少的傷害。
「多謝。」
「不必。」
簡短的對話,卻道出兩個人對季璇的關心。
他們兩個人守在外面,季珣則是全程跟著,隨後老夫人,趙姨娘都跟著過來了。
季璇還迷迷糊糊的睡著,不省人事。
李太醫診斷一番,出來對著如珠說道:「這些日子還是幫著準備一些紅糖水,多多注意休息和保暖就好。」
這才對著劉梓清說道:「齊王也不必過多的擔憂,季小姐只是驚嚇過度,加上月事突然來了,身子一下子受不了,這才出現暈厥的。」
他點點頭,不語,卻隱隱有些自責,前兩日卻沒有顧忌來看看她,或許這些細節就都發現了。
季家的人都到了。劉梓清和上官墨也不好在待著了,告辭兩個人想跟著離開。
「你怎麼出現在那裡?」
劉梓清不知這件事情是一個巧合呢,還是早有鬱悶,只是隱隱然他很是不爽。
「我一直在你們身後,馬車並未觸碰那個婦人,我就隱隱察覺不對勁兒,這才做足了準備的。」
上官墨羨慕季璇又如此鍾愛她的人,就不枉此生,自己願意退出,只做朋友也好。
老夫人一聽聞是寧姨娘傷到了季璇,隱隱的流了幾滴眼淚,嘴裡不斷的嘮叨著:「這個殺千刀的,要走了,還要傷到我的外孫女,當初家裡就不應該養這麼一個狐狸精來著。」
趙姨娘不說話,臉上的悲傷可見,只是嘴角還多了一抹不明瞭的笑意。
季珣可是把老夫人好一陣的安慰,這才把她送回靜心堂,可是老人家總是不放心,每日都要喜鵲過來問候一聲。
趙姨娘則是敷衍,來了一次卻從未再來過,季珣倒是日日守著季璇。
季璇也沒有想到身子竟然這般虛弱,月事來了六天之餘,竟然有五天是不能下床,讓她好一陣的不舒服,可是卻沒有辦法。
好不容易事完了,季珣也去忙自己的事情。
深夜,卻怎麼也睡不著,季璇白日睡的太過於足了,晚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忽然聽著門外有動靜,她佯裝睡覺,她閉著眼睛也知道門外是誰,不好也好奇,這好幾日都沒有來了,今日來是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