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璇瞪大了眼睛,驚恐一般的說道:「都是我,都是因為我。」
劉梓清被嚇到了,趕緊樓住眼前這個人,寵溺般的說著:「在說什麼傻話,什麼叫都是因為你呢?」
「我不相信你看不到這個人,這是當日牡丹會上出現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因為我要強勢的給哥哥出頭,今日怎麼會有這樣事情呢?」
季璇把自己困在了一個自我封閉的世界裡,聽不到外面的人再和她說什麼。卻也不願意去聽。
劉梓清看著眼前的人這般痛苦的表情,原本摟著的手更加的緊了幾分,說道:「璇,別怪自己,為何不講事情弄清楚呢?」
「不,就是我。」
她一樣是一個要高傲的人,不願讓自己給別人帶來意一絲的麻煩,可是今日卻突然這般莫,她一下有點適應不了。
「先清醒一下,想到自己要做什麼,並未確定他是不是兇手,為何要傷害謹行,你就這般給自己定義,你對我公平嗎?」
劉梓清特意拔高了語氣,聲音不由的提高了幾分,臉上的青筋暴起,很顯然是在生氣。
季璇怎麼會不知道呢,這下卻突然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不知應該如何去面對。
劉梓清吐了一口氣,他從未見過季璇這般失控過,也從來見過季璇這般幼稚的模樣,不過今日卻都看見了,心裡的距離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大步。
「好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要弄清情況,若是真是因為你,你在內疚也不遲,況且謹行也不會怪你,到時候你在想著辦法去彌補。」
劉梓清其實心裡都是明白的,一個秀才怎麼會有如此大能力呢,只怕這個只是一個引子,那日的牡丹大會上,季璇可謂是出盡了風頭,不僅僅是那些王孫貴族的好少爺們都有意聯姻,就是並未來參加的人,也隱隱聽到了季璇的事情。
樹大招風,既然如此高調做事情了,就一定要想到後果,不過劉梓清並不想季璇接觸這樣的事情,想到剛剛不過只是看到了一張臉,卻有如此的表情,他怎麼還敢奢望呢?
不過能想到這樣主意的人不多,重要的事情是把這些注意力引導了季璇的身上,一想到那些人是想借著季璇的這個株小數算計到底了,不由的多了幾分的心疼。
更加堅定想要保護眼前的這個人,若是不是自己,想來那日牡丹會上,也不會有今日的事情來吧。
季璇點點頭,跟著劉梓清走到了地牢裡面,對視了眼前的人一眼,季璇和他說的:「你不必害怕。現在你可以將事情說出來,或許本王可以給你解決。」
「沒有,並未有人和我說什麼。」
眼前的人那人還是硬氣的狠,哪裡知道,季璇根本不會給他一點機會,等著大眼前說道:「你在說謊,你看著我的眼睛有閃躲,你只是靠著你打嗓門來遮隱自己的心虛,況且你一個秀才,定然不會有那麼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