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梓清離開之後,季璇有點壓力,看著氣氛尷尬極了,卻不知應該如何化解,想來是皇后因為剛剛的事情有些不高興了。
興王妃忽然站起來,打量了一番季璇,笑著說道:「妹妹的這身衣服不錯,好看極了,前些日子,我剛在蘭花坊買了一套首飾,和這個衣服還配的很,一會我讓下人給你送到府上。」
季璇慌忙擺手,趕緊站起身子來:「璇兒就謝過姐姐了。」
要是推脫,想來定是駁了興王妃的面子,她從來不怎麼出來,今日出來本來就說明了一定的意義,暫時先收下吧,過些日子在找一些拿得出手的東西送過去。
這樣一來,整個坤寧宮的氣氛都舒緩了好多,昭陽公主對著季璇的衣服可是好一陣的誇獎,閒聊的話題也多了起來,漸漸的皇后都沒有怎麼插嘴進來。
季璇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微紅,這才說道:「你們這是折煞我,皇后娘娘的容顏比起璇兒的可是要好的多。」
皇后的眼睛這才有了一絲的眼光,似乎對季璇有一點的讚賞,會說話,漸漸的話題也變多起來。
興王妃身子不算太好,不能支撐太久,並未留著繼續聊天,興王就將其接走了。
倒是季璇,被皇后留下來一同吃午飯,昭陽公主一起陪同,三個人說說笑笑。
劉梓清來的時候,皇后似乎有點不太願意放人,可是看著季璇似乎也有些支撐不住了這才準了,讓她回去。
事後,昭陽公主和皇后嘆氣了季璇的以前。
「母后,我這未來的三嫂嫂倒是一個不錯的人,不過前些日子我聽聞退下來的李太醫經常去給三嫂嫂調理身子,想來是不太舒服的。」
昭陽公主有些感嘆的說道,心裡有些惋惜,她還算是喜歡季璇這樣的人兒。
「哦,梓清這孩子,也不早些說,回頭我尋點補品讓人帶過去,還有準備一些衣服和首飾吧,想來定是上次的賞賜沒有用心準備,她不喜歡,這衣服是兩三年前的樣子了,現在還在穿,你三嫂嫂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皇后由衷的感嘆道,原本對著季家並沒有什麼好感,季璇更是,一直病怏怏的身子早就傳言外界,今日一見,原本是想著要刁難一下的,可是誰知道她一來,就將興王妃和昭陽公主兩個人的心給收復了,這樣一來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馬車緩緩的行駛,這還是第一次與劉梓清一起坐馬車,不覺得有些尷尬,可是想來也並未有什麼,她久久找不到一個能說的話題。
劉梓清也不開口,季璇實在有些忍不住了,這才開口說道:「在皇后哪裡時,興王妃姐姐派著下人送我一套首飾,我想回敬一些東西,不知道王妃姐姐喜歡什麼?」
她一來是想要告訴劉梓清有人送東西給她了,二來是想要告訴劉梓清她的處理態度。
劉梓清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在說話,更沒有說要怎麼做,季璇有些不高興,卻不知應該在怎麼說引起話題。
車子並沒有朝著季府的方向走,而是去了蘭花坊,季璇跟著下車之後才意識到不對勁,問道:「現在不是回季府嗎?」
家裡的人都還在等著季璇回去彙報情況來著,現在季錚在家裡,可是季珣身子剛好,季家的人不放心,將季珣送到了城外的住宅養著,身子一日比一日好了起來。
季璇更是想著日後不能再身邊盡孝,這些日子寸步不離的陪著季錚和劉瀅瀅,成親的事情更是全權的交給了趙姨娘負責,不過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並不擔心她會動什麼手腳。
現在卻來了蘭花坊,季璇有些生氣,可是眼前的人卻不顧她,一直往前走著。
走到樓上的一個包間,劉梓清忽然停下來,走進去,季璇的自我保護,忽然開啟,打量著走來走去的那些人,臉上的表情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似乎不會發生什麼,但是小心點還是有道理的。
不一會,蘭花坊的掌櫃就進來了,拿了幾套首飾,恭敬的對著劉梓清說道:「主子,這是前些日子您在這裡定下的首飾,原本想著今日給您送到府中的,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