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行走到了後院,季璇看到了墨梅,她欣賞不來這些東西,微微皺著眉頭,有些頭暈。
劉梓清淺淺一笑,看著季璇的眼神,寵溺多了好幾份,這才開口說道:「這幅墨梅是先皇身邊的畫師上官丹青所畫,栩栩如生,放佛是真的一般,曾經南楚國的國王侵犯啟的領地,只是為了想要得到這一福畫。」
上官丹青?
季璇的腦子裡忽然閃出一個人的影子,上官墨?
自從上次牡丹花會之後,就在也沒有見到過這個人,多少有了幾分的想念。
劉梓清似乎是意識到了季璇的小心思,這才說道:「這個上官丹青就是上官墨的祖父,不過到了上官墨這一代,卻棄文從商,不過上官墨混的風生水起,自然也就沒有人在說什麼?」
季璇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怪不得看著上官墨身上有淡淡的書香氣,可是自己卻是從商的,不過看著卻讓人舒服。
劉梓清有些不悅,看著季璇微微上揚的嘴角,有些吃味,提及別的男人,竟然笑的這麼開心。
「不過春雪卻聽說,齊王善於做墨梅,絲毫不必這一福差啊。」
她一直想要擁有一幅劉梓清的畫,可是這個冷冰冰的男人怎麼會給自己作畫呢?可是她不知道她踩到了一個雷點,現在的劉梓清在生氣,哪裡還有心情談論這些個東西。
季璇順著來林春雪的目光看去,縮了縮頭,有些害怕,她明顯感覺到了劉梓清的怒氣,腦子愚笨的她卻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何生氣。
季璇原本想要提醒林春雪,說算了吧,生怕這個男人生氣。
可是話說慢了一步,林春雪的不斷吹促,果然讓劉梓清發飆了。
「本王不做畫。」
劉梓清欲言又止,不是不做畫,只是為了愛的人作畫罷了。
「怎麼可能,去年的牡丹花會,您的一副牡丹群豔圖,可是讓別人看著羨慕不已。」
林春雪不知死活的繼續說的,季璇有點擔心,卻不知道應該如何說。
「說了不會,就是不會,沒有為什麼,有時候,有些人只能一輩子只能精彩一次。」
劉梓清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齊王,不在看會了嗎?」
林春雪不瞭解劉梓清的脾氣,可是季璇卻清楚的很,她不願多說話,也不敢多說話去挑戰劉梓清的底線。
「坐禪。」
劉梓清丟了兩個字就走來。
林春雪撇撇嘴對著季璇說道:「璇,日後你嫁過去,可是要苦了自己了。」
季璇不語,兩個人看了一會,林春雪去給父親祈福,她一個人在這裡漫無目的的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