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人領旨之後,激動的快要哭出來了,季璇心裡卻是有一種異樣,這件事情想來都是劉梓清做的,可是現在從季錚出事見過一面之後,就在也沒有見過劉梓清了,她還想著當面道謝的。
婚期一天一天的逼近,孫夢靈的身子也漸漸的好起來,可是卻不如從前了,季錚勉強能站起來,可是還需要調理。
季珣也回來了,聽聞季璇的婚事定下了,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對著季璇說了一聲恭喜,不知為何她總是感覺季珣走了一個月回來之後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幾日季府都是張燈結綵的,原本季璇並不像這麼辦,一來是季恆怕丟了季府的面子,以後季璇嫁過去會受到排擠,二來是因為家中的事情太多了,想著要衝沖喜來著。
第二日便是成親的日子,季璇一夜都沒有睡覺,她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劉梓清的那張臉,日後要處處面對,若是一句話說不對了,豈不是要鬧騰大半天了?可是若是現在就放棄,說什麼也做不到,她心裡可是五味雜陳,對著明天有著些許的期待,卻又有著些許的害怕。
天還沒有亮,她就已經起來了,被人拉著梳妝,穿衣服,迷迷糊糊的就跪在了季錚和劉瀅瀅的面前,這才似乎清醒一些。
「璇兒,日後可就比不得家裡了,你切莫要任性,若是有拿不定主意的地方,可以和王爺商量著來。」
季錚看著女兒,滿滿的都是擔憂,自小季璇就有點弱,在家中更是受氣了也不怎麼說,更何況現在要去齊王府呢,那是皇家的地方,宮中的明爭暗鬥多了去了,真是不知道了她還能不能待下去。
可是季錚不知道,現在的季璇已經不是當初的季璇了,她或許很多的時間是在忍耐著,可是並不是一味的讓步,只是做到不要讓別人欺負,但是也不會過分的去侵佔對方的領地。
劉瀅瀅也是滿臉的擔憂,說道:「璇兒,日後父母都不能幫著你做些什麼,你要學著懂事了。」
季璇隱隱的哭泣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開,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蒼老的容顏,好久好久才說道:「日後璇就不能再你們的身邊盡孝了,女兒不孝,還請爹孃保重好自己。」
帶著哭腔,季璇被送上了轎,八抬大轎,皇家的婚禮還真是氣派,可是她卻無心想著這些,臉一直朝著後面看,她知道,季錚和劉瀅瀅一定是看著她走的。
齊王府,賓客滿足,滿目琳琅,寒暄的人不算少,朝廷大臣能巴結的可是都來了,只是齊王一向性情冷淡,鮮少和宮中大臣往來,今日沒想到來的人還真是不少。
季璇一路都有喜娘相伴,頭上的頭飾是皇后賞賜的鳳凰頂,這是前幾年西域送來的貢品,皇后可是寶貝的很,可是一向比較疼愛劉梓清,他能同意成親,已經是極其稀罕的事情了,還有什麼捨不得呢?
她身上所穿的嫁衣,是如意一點一點的繡起來的,劉瀅瀅總是覺得缺少點什麼,還在上面繡了一個季璇的璇字。
冗長的禮儀一步一步進行著,她積極配合這,只是這些儀式的繁瑣讓季璇有些不耐煩,想到只需要今日就能夠成為劉梓清想新娘,就算是在辛苦也一定要堅持下來的,
她看著新郎伸過來手,白淨修長,指甲也是乾乾淨淨的,她有些激動,顫顫巍巍的伸手握著那個大手,心裡總是有一種異樣,可是卻莫名其妙的安心。
時間一點一點在流逝,季璇有些艾耐不住,這簡直是度日如年,可是最基本的儀式卻還沒有結束,不得不等到最後。
好不容易才結束了儀式,季璇終於被攙進了房間,剩下的只是靜靜的等著齊王來為她揭下喜帕,一個心事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