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梓清進來的時候,如珠剛剛給季璇添了水。
劉梓清示意如珠出去,看著已經睡著的季璇,露出一抹的笑意,前些日子季府的事情,加上整日的噩夢,季璇的確是沒有怎麼睡好,現在來了齊王府兩日,竟然睡了兩日。
他伸手探了探水溫,似乎覺得有些不熱。生怕眼前的人在著涼,這才將水中的人撈起,懷抱腰肢,裹起長衣放在了床上。
正巧今日的事情有些頭痛,他也早早的睡去,心想,明日一定要把李太醫找來,好幾日並未給季璇看身子了,若是當真能有一個小皇子,他也不會拒絕的。
第二日,劉梓清醒來的時候,季璇還沒有醒來。
外面的如珠,卻突然來敲門,劉梓清好一陣的怒火,只覺得這個丫頭不懂事,起身著衣開門,卻對上了如珠那張焦急的臉,他在也顧不上生氣了,莫不是季府出了什麼事情。
如珠看著劉梓清黑著的臉,往後退了兩步,她自知一個丫頭應該如何做,可是就事情著急,容不得她有一絲的猶豫。
如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對著劉梓清說道:「王爺,剛剛府中的人來報,說季嫵小姐中毒了,那遞送茶水的丫頭卻一口咬定是我家小姐給的毒藥。」
如珠還記得,孫夢靈中毒的時候,季璇疑心是季嫵做的,身邊的碎碎也露出了馬腳,這才找了這個丫頭,想要問個清楚。
當時如珠還記的,碎碎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季嫵,還隱隱哭訴,似乎是要季璇保護著點,季璇也不願講這件事情在鬧大,家和萬事興,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卻成為了別人的把柄,何況當時帶著碎碎進絮柳院的時候,是多人看著的。
「如珠,你先進去給王妃更衣,青竹,去讓林蒙準備馬車,隨便讓林蒙帶著李太醫去季府。」
劉梓清黑著個臉,現在季璇已經不是季府的人了,麻煩的事情卻還是一堆,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
季璇迷迷糊糊的被如珠喊起來,看著眼前的人哭哭啼啼的,眉頭微微皺著,這才問道:「怎麼回事,如珠?」
她想來如珠是自己打過來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若是真的在齊王府受了委屈的話,說什麼也一定不會放過對方的。
如珠一邊給穿著衣服,一邊哭泣的說道:「小姐。季嫵小姐中毒了,身邊碎碎卻一口咬定當日你您給的毒,一定要她下的,季府現在都亂成一團糟了,寧姨娘似乎也回去了,大少爺催人來說,讓您今日一早就回去。」
季璇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她皺著眉頭,想起那日自己好心,沒有想到卻被反咬一口,季嫵這般做事為什麼,若是說要對付自己,她可就是算計錯了,再說也沒有這個必要,她已經嫁出去的人了,就算是季府有些什麼,她也有齊王府呢,所以她一定也不擔心。
劉梓清看著季璇出來,拉著她的手,似乎在給她力量。
季璇回敬一個眼神,讓他安心,這種事情,她想來不怕,別說現在有劉梓清,不會讓自己受委屈,就算是自己一個人,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到欺負的。
兩人都沒有來得及用膳,就匆匆趕來,李太醫已經在為季嫵診斷。
一刻鐘,兩刻鐘,李太醫終於走了出來,頗為擔憂的看著季璇,對著劉梓清行禮,然後說道:「王爺,王妃,季小姐的情況不容樂觀,現在中毒頗深,老夫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不如讓晴雪那丫頭來看看。」
李太醫年事已高,可惜一身的學問卻沒有辦法傳承下去,正巧前些日子因為季珣生病的事情,見晴雪那丫頭帶來了,平日裡,沒什麼事情就要教導一番,儼然已經成為了師生關係。
劉梓清點點頭,示意林蒙立馬去找晴雪過來。
季璇就有點弄不懂了,若是季嫵真是當下有性命之憂,李太醫應當不會這般做,晴雪的醫術並沒有李太醫好,想必下來卻是差的很多。
季璇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卻一眼不發,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季璇的身上,可是她就是像一個沒事人一樣。任由所有人的目光定在她的身上。
劉梓清緊緊握著季璇的手,她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可是心裡多少還是有一絲的緊張,她側眼看著四周,卻並未季珣的身子,既然是哥哥派人去的,現在怎麼會不在這裡呢,她的憂慮又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