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姨娘話音剛落,季璇就示意人匆匆的去尋找,果不其然,季璇被五花大綁在絮柳院,因為之前的身子有些虛弱,加上現在這般折騰,季珣有些吃不消。
家僕立馬把人放出來,前院原本所有的人都在盯著的寧姨娘突然開口:「季小姐,現在你要我做的,我走做到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呢?」
季璇點點頭,說道:「那是自然,君子就要有君子的行徑,就算是小人怎麼折騰,我也要始終保持我的立場不變。」
季璇看著寧姨娘走出府中,晴雪和林蒙正巧感到,季璇深呼吸一口氣,對著林蒙說道:「帶寧姨娘走出季府,就派弓箭手給她一個全屍。」
林蒙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是齊王妃的話就是命令,說完林蒙就準備附近的弓箭手待命,隱隱的看到一個狼狽的女子從季府走了出去,他來不及多想什麼,立刻叫人放箭。
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百。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了,寧姨娘這次是真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季璇深呼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覺得放鬆起來,在香荷園的所有人都鬆懈下來,季璇大步走到劉梓清的身邊,看著傷口已經被處理過,只是臉色有些許的不好看,畢竟流了那麼多血。
「還可以撐住嗎?」
季璇關切的眼神,在詢問劉梓清是不是可以堅持。
劉梓清點頭示意可以,卻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季璇,似乎想要明白季璇現在還要做什麼事情。
她朝著劉梓清投去一個安慰的目光,似乎在告訴他不要擔心自己。
季璇這才走到季恆的身邊,對著季恆說道:「祖母,是璇兒擅自做主了,既然璇兒已經嫁出去,這季府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就都和季璇無關,可是今日璇實在是安奈不住了,這才動手的,還請祖父責罰。」
季恆深呼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罷了,璇,若不是今日你的推測,只怕我們都被寧姨娘玩弄在手掌中,日後定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因為如此而受到傷害。」
「祖父不責罰就好,不過璇今日卻還要過分了,斬草要除根,嫵姑姑的事情,我也希望祖父給一個明確的答案,切莫不可在這般大意下去,原本想著一個弱女子不會掀起大波浪,可是卻小看了這些人的能耐。」
季璇原本沒有想著要動季嫵,可是看著季珣被擄走的事情,她實在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璇兒,季嫵現在還未醒來,就算是有什麼事情,可否等著眼前的人醒來再說呢?」
季恆實在不明白為何季璇如此的著急,可是他多曬還是在意季嫵是自己的女兒的,就算是別人,現在中毒在床,他也不會步步相逼的。
季璇對著剛來的晴雪試了一個顏色,兩個人或許是相處了一段時間,有了一定的默契,不需要對方說什麼,就知道要去做什麼事情。
只見晴雪走進了季嫵的閨房,不出一刻鐘就走了出來,對著季璇點點頭,並未說什麼,全程都是眼神的交流。
季璇這才開口說道:「祖父難道不想聽聽我為何這般說嘛?」
季恆皺著眉頭,點點頭,對於季嫵的事情他其實已經想好了對策,只是前些時間她太過於不安分了,若不是這樣的話,現在說不準自己會心軟,想著讓她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