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雪是直腸子,一進屋就問季璇情況怎麼樣了。
季璇沉穩道:「情況很不好,晗玉可能已經死了。麻煩春雪去城北的粉蝶軒問問,三天前有沒有相府的丫鬟去買胭脂水粉。我需要去見另一個人。」
季璇說的人不是別人,就是當日劉梓清手裡拿著的信的作者,晗玉的訊息被文姨娘全面阻攔了。可是還是有人記得那個姑娘,那個人也是季璇查案的重要線索。
面前的書生雖不是玉面生輝,也是想當的清俊。見到季璇,張知微微點頭示意歡迎,季璇不含糊,開門見山道:「是你託付齊王調查晗玉失蹤?」
張知不卑不亢地回答:「正是在下,會試之時曾與齊王有過一面之緣,此次勞煩實在是沒有辦法,玉兒她……已經很久沒有寄回書信。」
季璇一邊看著張知的臉,一邊說:「我是齊王妃,晗玉的事情我會調查清楚,但請先生先說說自己與晗玉是何種關係。」
聽到季璇是齊王妃時,張知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讚賞,接著應道:「在下與玉兒,是心悅已久的關係。」
季璇點頭,如果不是這種關係,一個男人這樣親密地叫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實在是說不過去,更何況這個男人還為了晗玉硬生生地求齊王。
季璇突然對晗玉感興趣了,這是個怎樣的女子可以讓這樣的男子不顧一切。
「她?」張知的眼神飄遠,彷彿陷入了沉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心思聰穎,天資卓越。」眼底有隱隱的水光閃動。
季璇別過眼,直直掉了一滴淚,只有真正的愛情,才能在對方眼中這麼完美。
季璇雖是感動,卻也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問道:「你說晗玉會寄信給你,能讓我看看嗎?」
張知從臥室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封封信,開啟一封,筆跡娟秀,
青絲綰卻花面成,
思君流水似經年。
相識相知相守難,
如畫眉目已闌珊。
深深的眷戀佈滿紙張,纏綿的情意在字裡行間都可以感受,季璇突然對這個溫婉的女子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
這般的才情,這的詩情畫意。季璇看了一眼儒服綸巾的張知,或許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使人牽腸掛肚。
看著面前深情的張知,季璇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麼將晗玉可能已經去世的訊息告訴他。
季璇抬頭看著漫天的緋紅晚霞,真心盼望那個姑娘還活在世間的某個地方,而不是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