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季璇看到完好的那件繡品,滿意的笑了,一連看了許久還有些戀戀不捨。
想到第二日就是皇后的生辰,便讓綠竹將繡品好好收好,然後就去休息了。劉梓清早就將事情告了一段落,現在每天都在家裡握著,原本受傷的手早就好了。
知道季璇看重這次給母后的禮物,根本就沒有打擾她。
不過在季璇進門後,劉梓清就擺起了臉色,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那繡品送來後,她就已經看了好幾次了,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捨得回來了?」劉梓清忍不住酸酸的說到,自己的媳婦,他感覺已經不再需要他了。這心情莫名的讓他不爽。
「我明明哪兒也沒去,就在家裡。」季璇見劉梓清的臉色不好,聽到他滿是醋味的話,不由得笑了,還帶著笑調侃的說著。
劉梓清沒有接話,而是直接就躺了下去,背對著床裡邊。
季璇驚訝的張了張口,這人還是那個齊王嗎?難不成是她回來的方式不對?
哭笑不得的看著那個背影,季璇去將燭火熄滅了,然後才摸索著往床邊走去。
在接近床邊的時候,突然被一隻手握住,那手突然用力,季璇就忍不住的向床撲過去。
身下軟軟的,然後季璇聽到自己頭上某人的呼吸聲在漸漸加重。
第二天季璇是被劉梓清叫醒的,迷糊著的季璇被綠竹等人好生折騰,然後又迷糊的被劉梓清抱上了馬車。
在馬車即將到皇宮門口的時候,季璇才反應過來,拍了拍臉,讓自己精神一些。側頭看向神采奕奕的某人,季璇忍不住想揍人。
但是現在她根本就沒有力氣,看著劉梓清就是氣的牙癢也無可奈何。
「怎麼了?」要不是她昨天態度那麼好,他也不會失控,「要不要我幫你揉揉。」摸著鼻子,劉梓清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了,就要到皇宮了。」季璇咬牙切齒的說到,她雖然很想奴役一下劉梓清,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就算她恨不得也得忍著。
宮裡不能坐馬車,劉梓清和季璇在宮門口就下了馬車,劉梓清自發的扶著季璇,而綠竹則捧著季璇準備的禮物跟在兩人身後,臉色變化莫測。
一路走去,宮裡的不少太監和宮女驚訝的看著他們冷峻的齊王,竟然知道扶著人了。
而經過御花園的時候,看到正坐在涼亭裡的太子妃,季璇恨恨的瞪了劉梓清一眼,想著怎麼著也是妯娌,便上前去見了禮。
太子妃見劉梓清站在外面,似乎是等著季璇打算兩人一起走。心底對季璇的妒忌又加重了一分,又是這樣,怎麼上天將所有的好東西給了別人,之前是馮月,現在的季璇。
良好的家世,美麗的容貌,聰明的頭腦,以及還被人深愛著,那人都是皇家位高權重的人。太子妃的眼中閃過明顯的惡意,真的好想毀掉這個人。
盯著季璇越久,林春盈的那個想法就越來越強烈,想著多年前她能毀掉馮月,現在難不成還毀不掉一個季璇嗎?
若是比起來,這季璇雖然有那麼點聰明,但是比起馮月還是差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