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真的派了人回來?我誰都沒有見到。」越聽季璇的眉頭就皺的越深,到林蒙說到派了人回來告知她後,季璇就忍不住出聲了。她之前可是沒有見到任何人,也沒人很她說劉梓清到底去了哪裡。
林蒙聽見季璇的話,也愣了,王妃這意思是沒有看到那個人?怎麼會?「王爺確實讓人回來傳口信,王妃沒有收到?」
見季璇搖頭,那這就奇怪了,看來那些人也應該好好教訓一番了,連王爺的話都敢不聽。或者那人已經開始背叛王爺了,就要好好查一下那些人了。
「現在回來了就好了,你也下去洗漱休息吧。」見林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的形象是多麼的搞笑,季璇心裡有事,自然沒心情笑林蒙,便讓林蒙去休息,自己則去守著劉梓清。
現在整理好的劉梓清除了經過長時間的勞作變得憔悴不堪的臉色,其他的到還好,季璇也滿是慶幸,畢竟他在外面那麼拼命。
到第二天的傍晚,劉梓清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見周圍的景色是他熟悉的,便知道自己已經回來了。房間裡沒有其他人,天色也挺暗,似乎已經是傍晚了。
正睜著眼睛無聊的看著床頂,他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房間裡又沒人,他不想浪費力氣。而季璇一進來就看到轉頭看向她的劉梓清。
似乎是因為太過驚訝,季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捧著碗,遲鈍的看著床上的劉梓清。「你……你醒了?」
似乎是被自己愚蠢的問題給嚇醒了,於是季璇很快就反應過來,快步走到床邊,看著劉梓清。「感覺怎麼樣?青竹,去請太醫來,王爺醒了。」
季璇將手中的碗放下,手腳無措的看著劉梓清,她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才好。
「別急,慢慢來,先餵我喝點水吧。」劉梓清的聲音異常的沙啞,聽得季璇一陣心疼,連忙去給劉梓清倒了杯水,然後扶著劉梓清坐了起來,緩緩的喂劉梓清喝水。
「我睡了幾天?」劉梓清見季璇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至少後來季璇端著水的手已經不抖了。劉梓清朝著季璇笑了一下,似是打算安慰季璇。
季璇苦笑了一下,「加上你在路上睡得,你已經睡了五天了,你嚇死我了。」說著季璇就紅了眼睛,她一個人在這王府擔驚受怕,就怕他在外面會手受傷什麼的。
可是沒想到,劉梓清自己對自己這麼不負責,竟然拼命的日夜不停的勞作。
「讓你擔心了,都是我的錯。」劉梓清看季璇紅了眼睛,心裡也不好受,只是手上更加的握緊了季璇的手。
太醫來的時候,季璇已經睡著了,劉梓清讓太醫也給季璇看了一下,只說季璇是累著了,劉梓清知道季璇肯定是廢了不少心思在他的身上,不由得心疼。然後吃了點東西,就抱著季璇再次進入睡眠。
劉梓清再一次醒來,季璇還在睡,也沒有打擾她,然後自己起床,吩咐人擺膳,自己吃了一些,才叫了綠竹進來問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季璇做了什麼事。
當知道自己讓人帶回來的口信沒有被帶到季璇的面前時,劉梓凊恨死了那人。接下來得知她在他回來的那天是打算去拜見劉承,後來又因為照顧他沒有去,在過十天就是劉承的生辰,他們也確實應該去拜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