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說，只怕會更嚴重吧，連她身邊的人想到她會落人口舌，她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但是這麼多人中，除了鳳九，誰還會特意告訴她關於劉梓清的訊息呢？原本一開始，綠竹和青竹不是也瞞著她嗎？為了所謂的對她好。
可是她並沒有她們以為的那麼嬌弱，她寧願一開始就知道所以的一切，那樣便不會心中插著一根刺，無法觸碰，一碰觸就會鮮血淋漓。
或許也只有季璇才能把這話說的那麼理所當然，同樣的事情，在別人身上跟在季璇身上倒是不停，這一點倒是跟那些規規矩矩只知道哭泣的小姐那麼大的差別，讓玉嬤嬤也愣了下。
那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她感到一陣怔愣的同時，又有幾絲羞愧，寧願把希望放到對自己名聲有損的外男身上，也不再跟她們這些伺候的人說，這不僅是季璇的問題，還有她們的問題。
為什麼在這件事上，季璇對她們的信任完全沒有，對著她們的時候，季璇仿若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只讓她們覺得她恢復的很好。
這幾天來，季璇跟她們之間那莫名的距離也讓玉嬤嬤百思不得其解，對鳳九倒是親近了不少。如今她彷彿明白是什麼原因，又有些疑惑。
季璇之前對她們的疏離來的莫名其妙，她們都以為是季璇受刺激過度的緣故。現在看來顯然不是的。
「玉嬤嬤下去吧。」
季璇將原本那在手裡的書翻了一頁，似乎是不管玉嬤嬤怎麼回答都跟她沒有關係了。
「王妃……」
對於季璇清冷自然的語氣，玉嬤嬤突然感到一陣遲疑，但是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說，王妃是真的已經變了。
「還有什麼事？」
季璇抬頭，現在她看著玉嬤嬤等人就會不舒服，她知道這是她的問題，但是她又做不來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對於玉嬤嬤等人，她暫時會給予足夠的看重，只要她們不犯什麼太大的錯，她也樂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或許以後她們只是個下人的身份了，能力什麼的她們都有，她也不介意，但是王府卻不能由她們徹底掌握。
既然已經不再徹底的相信這些人，季璇自然也會做好準備，免得以後這府裡的人只看到這麼幾個人。
除了玉嬤嬤，其他兩人是劉梓清給的，她之前看著劉梓清的面子上倒是給了她們足夠的尊重，她們也識時務，這讓她省心不小。看到時候劉梓清有什麼打算沒有。
季璇問完話，就睜著眼睛看著玉嬤嬤，但是玉嬤嬤鐵定是不知道就那麼一瞬間，季璇已經想了那麼多的事。
但是看著此刻沒有表情的季璇，玉嬤嬤倒是啞口了。最後從口中吐出兩個字，「無事。」
季璇什麼也沒說，但是她即使感覺到季璇的變化，卻是不能詢問的。
這變化來的太突然，倒是讓她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辦了。
「既然無事，那就下去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好管家，王府的情況就勞煩嬤嬤跟跟燙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