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璇是個固執的人,若是她不想答應他,而她自己又沒有想清楚的話,那後面就完全發展不了。
索性現在的她還知道收斂,只因為她手上沒有足夠讓她囂張的資本。而他,自然是希望她成長的,畢竟季璇事皇室的人,如果劉梓清在,那她跟劉梓清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如果劉梓清不在,劉熠低頭笑了笑,劉梓清不在,季璇根本就沒有動力去成長。
無論如何,對他只有好處不是嗎?
看著已經沒人的房子,劉熠重新拿起奏摺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現在他的心情很好。
季璇一個人走在出宮的路上,旁邊落過的宮女太監,侍衛等人見到她都會行禮問好。而她則渾渾噩噩的想著之前的事情。
劉熠的態度不用說,他自然事不會害她的,不然就剛剛在他面前囂張的樣子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劉梓清,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我很想你你知道?
而且我現在很累,好像休息,休息到下一次睜開眼,你就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靜靜地。
出了宮門的季璇抬頭,看向萬里無雲的天際,神情恍惚。然後胸口處卻傳來頓頓的痛,一陣一陣的。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海邊偏僻小村落裡,一群興高采烈的孩子圍在最外邊,探頭探腦的看著前面動手動腳的五六個大人,地上還躺著一個衣衫襤褸,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材料的衣衫輕輕的掛在那人的身上。
那人身上,可見之處除了那破爛的衣服,其他可以看見的地方都是青灰交替的痕跡。
那人抱著自己的頭,嘴唇禁閉,什麼話也沒有說,任由那些地痞流氓對他毆打。
「你們再打,估計就要出人命了,他雖然不是我們這裡的人,可是這些天已經有不少人知道這人的存在,弄出人命的話,你們可就不能留在這裡了。」
小小的,清脆還帶著稚嫩的聲音,在一群興致勃勃的著起鬨的聲音中,顯得那麼與眾不同,也讓那些興致高漲的人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為了一次小小的喜悅,就被趕出村子可不值得。在見到說話的人是一直被孤立著的十年前突然出現的小孩,眾人臉色有些不好。
他們可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這個十年前莫名出現在這裡的小孩竟然還管起他們來了?
「要你多管閒事?」其中一個人惡狠狠的瞪著那小孩。
要知道,他竟然莫名其妙的的在這個小孩身上吃過不下五次的虧,而根本沒人相信他說的話,認為一個小孩不可能讓他吃到虧。
最後一次欺負他事在半年前,那時候他被這小孩兇狠的眼神硬是弄的在床上躺了兩天。之後他就不敢在得罪這小孩。小孩名叫武冀,而他們這裡的人也只知道他叫武冀,後來知道他在那還邊弄了一個簡易的住所,直到現在都沒有換過。
「我多管閒事?那你看看地上那人還有氣沒?」
如果不是他提醒,這些人可就要被趕出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