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敢綁了我的兄弟,真是不想活了是吧,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本官的厲害。」
那知縣一出來,就紅著眼睛瞪向鳳九,因為現在就鳳九一個人站在那些人的前面,無妄之災。
季璇的手上拿著擊鼓用得那跟棍子,一臉笑容的看著那個知縣,眼光撇到旁邊冷靜圍觀的人一臉興趣的表情,心底也大概有了一些底。
就在那個知縣還要說話的時候,季璇用力的敲了一下鼓,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那個知縣,一時還有些蒙,等季璇敲了三下,他才徹底反應過來,季璇做的是什麼。
那知縣看著季璇敲的那個鼓,嘴張的有些大,顯然衣服驚訝的樣子。
這個鼓……
那個鼓……怎麼可能敲響,他不是已經……將裡面加了東西嗎?
季璇在敲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因此見那知縣吃驚的樣子,季璇再次用力的敲向之前敲的那個地方。
似乎由於太過用力,那鼓竟然被季璇從上面擊了下去,在地上滾了兩圈後,才穩穩的擺放在地上。隨手將手中的木棍朝著鼓的中間擲了下去,然後那個大鼓被弄破,裡面的東西便流了出來。地上蔓延了一圈的水。
竟然是水夾著細沙,滿滿的水怎麼可能還敲的想,這根本就是在為難人。
「夏知縣府衙門口的大鼓太不好用了,你說是吧,需要換新的了。」
季璇沒有理會外面一圈又一圈的驚訝聲,隨意的拍了拍手,然後在綠竹的手中接過擦手的錦帕,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夏知縣。
「好個刁蠻無禮的丫頭,府衙門口豈容你放肆,來人吶,將這刁蠻無禮的丫頭帶下去關壓著。其他人有多遠就離開多餘,不然本官認為你們與她是同夥。」
原本他還在想著怎麼將這些人關到牢裡而救出那些兄弟,現在見季璇這樣,他就知道機會一定會出現,這人跟那些人肯定是一夥的。
「你們誰敢懂我,我可是皇上御封的出巡欽差,你不敢這麼對我的,除非你不想要你的命了。」
夏知縣想將季璇他們關起來,敲詐一筆後,這些人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到時候在狀紙上簽字畫押,就是又有再多的憋屈,他們也只能討好他。
而季璇如何不想讓臨縣的人知道,他夏知縣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官,他同樣敵不過某些人。讓他們對於夏知縣的畏懼消失一些。
「呵,欽差,皇上才剛剛登基,他有大把的事情要做,怎麼可能會有那時間派人出來。你這女子竟然假傳皇上旨意,真是罪該萬死,你們還等著做什麼,將這些人都押進大牢,聽後發落。」
夏知縣可是時刻關注著望京的訊息,再說太上皇禪位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劉熠登基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這時候,那皇帝可沒空還到他們這些小地方來。
「是。」
旁邊看熱鬧的衙役見夏知縣說的理直氣壯,頓時鬨笑著向季璇和綠竹兩人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