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怕這個夏知縣,那她就比這夏知縣更加兇狠,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到這裡,季璇便冷笑了一下,只要他們不是最大惡極的人,季璇就不建議教他們一些。
「這些人跟夏知縣的關係很好,每個月還可以看見他們一起去紅院呢。他們一直稱兄道弟來著。」
說話的人是一名中年男子,看他的樣子,似乎是讀過書的,身上有著幾分儒雅的氣質,不高,就一點點。估計沒有讀多久的書。
不過對於這個男子,季璇倒是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問到。
「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有些遲疑,似乎並不願多說,這次視線都沒有看向夏知縣,而是盯著地面。
對此季璇也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是臉上卻帶著笑容。
不過在看到景六的時候,季璇就已經放心了,隨後杜沐也出現在她的眼中。這讓季璇知道自己的把握很大,因此,在看向那個男子的時候,季璇也沒什麼表情變化。
「你們其他人也可以說,其中包括這些人做過什麼事。以及做那事的時間,不需要具體,只要大概就好了,但是你們要一個一個的來,不然我不好分辨是誰是說的。」
季璇不在盯著那個男子,那人似乎鬆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往後退知道消失在人群中,出了人群后,轉身就跑,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季璇從景六的手中接過他拿來的東西,隨意的翻著。同時看到鳳九正帶著笑容看著她,於是她便吩咐人去給鳳九拿了一把椅子,然後就沒有管他了。
而那些人在看到景六跟杜沐相繼出現,然後站在季璇身後的動作,弄得不明所以,因此一時間倒是沒有人開口說話。
「你們都不知道點什麼?如果知道就可以說了。」
等季璇將那份結果隨意的翻了一遍,心底卻驚訝不已,這些只是近兩年的事情,就要兩個手指那麼厚,這倒是讓她驚訝不已。知道這些,季璇只有一個想法,那個地方經過的人倒是挺多的。
隨後,季璇將結果還給景六,就拿起杜沐得來的訊息看了起來。在知道臨縣的南方還有一座山,那山也不高,但是上面卻住著一群土匪,那些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強山腳下那些住民的東西。
臨縣到固水城的距離似乎有些遠,季璇吩咐人去做了飯,他們一群人慢慢的吃著,也不管旁邊的那些人。吃完飯就是黃昏了,季璇看了看天色,倒是有些不確定了。
不過她的臉上除了笑容,倒是什麼也沒有。
在即將快要天黑的時候,幾匹馬出現在了季璇的視線,並且那些馬還朝著他們的方向來了。
見次,季璇最後的一點擔憂也不見了,就等著那些人來。
旁邊還有看戲的人在看到有馬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都有些驚訝,畢竟已經要晚上了,怎麼還會出現人?
而且他們的這個地方,就算是有人經過,也不會停留的,一般是感到城門外留宿一夜。
前來的人有十個,其中跑在前面的人在出現在衙門門口的時候就翻身下了馬,然後理都沒理身後的人,就跑到那個兇狠的女子面前,讓後他們清晰的聽到那人叫那個女子為主子。並且雙手奉上一件物品。
雖然是快要天黑了,但是現在並沒有全部天黑,因此他們清晰的看到那人交給那個女子的是一面金色的牌。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