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退下吧。」
溫選知道自己想要的訊息,也就知道自己要如何做了。那下人聽到溫選的話,連忙退了下去。獨留下溫選一人在書房考慮接下具體該如何做。
之前他看了一下,那些受創的鋪子和產業,都是他看重的,並且投入來大量的錢財和人力進去的產業。
暫時這些是沒法立刻恢復,需要時間,那就只能從其他方面去反擊了。
而季璇不是被說成公正無私嗎?那他就先找到證據,讓季璇去忙把,那時候就可以給他爭取時間了。
想到就要做,溫選很快就吩咐了下去。然後便沉靜的站在窗戶旁邊等著下人將證據找回來。
等到晚上,溫選才等到人回來,而且來人的臉色一點都不好。
「事情怎麼樣了?」
溫選見到那人的臉色,不由得沉下了臉。
那人一聽溫選嚴厲的話,便瞬間抖了一下身子,之後整個人害怕的跪了下去。
「回老爺,我們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蓄意破壞我們產業的人就是那四家派來的人,也找不到破壞鋪子的具體人。彷彿消失不見來一樣。」
「你確定?」
事情會這樣,還真是讓溫選有些意外,不過這也說明,那些人根本就是早就想要對付他了。不然怎麼會安排的那麼巧妙。
「都是奴才無用。」
見溫選有些遲疑不確定的反問,那人頭低的更低了,溫選吩咐給他這麼重要的任務,現在她卻根本就沒能好好的完成,真是對不起。
「自己去領罰吧,下去。」
知道沒有證據,溫選就將之前的想法全部打翻了,他只能另外找辦法。
隨後溫選便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去想方法。
季璇得知溫選打算反抗的時候,很是諷刺的笑了。如今才想著反抗,估計已經晚了,而且溫墨軒肯定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原本溫選看重的那些產業已經被那四家給重創了,而原本不得溫選看重的,早就已經落入了溫墨軒的手中,溫選能用的,只有那些殘存的勢力。
溫墨軒更是將原本很樂意跟溫選合作的人也連累了,弄了不少證據給當地的知府,縣令,讓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經歷去幫溫選。
「你們說那位還能撐多久?」
今天因為沒有出去玩,杜沐有些無聊的看著其他跟他同樣無精打采的人。
對於溫選的情況他真的是很關注的,畢竟一齣門就聽說這裡溫家的鋪子出了什麼事,那裡又發生了什麼。
而且這事他原本還是知情的,聽著也就沒什麼意思了。還不如猜一下到底到最後誰會勝出比較好一些。到底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還是薑還是老的辣,或許可以在這一次看個夠也不一定。
「這可不好說,畢竟溫選手段能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