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剛亮的時候,劉梓清便醒了過來,迷迷糊糊中沒有看到熟悉的景象,便立刻嚇得清醒了過來,使勁眨了眨眼睛,當視線觸到他熟悉的地方時,而且那地方還躺著他熟悉的人時,劉梓清總算是安下了心。
難得的,劉梓清微微不好意思的朝那角落看了一下又一下。似乎很不願意相信自己如今所待的地方一般。
覺得自己好像跑錯了地方的劉梓清,微微紅了一下耳朵,顯得很是可愛。但是片刻的時間,劉梓清就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然後劉梓清又不可置信的看向那角落裡還睡著的人。
他不是說要睡外面的嗎?怎麼他起來的時候他又睡到了屋裡?這……原來可以晚上在別人不知道的時候又可以跑回來睡?那他以前不是虧了?那麼聽話的一晚上都睡在外面。
對於武冀的行為,劉梓清突然覺得很憤怒,彷彿自己受到了欺騙,遭到了沉重的打擊。二話不說從床上爬了起來,奔向那個角落。
「你怎麼可以在這裡?」
掀開武冀的被子,一臉氣憤的抓著武冀的衣襟,怒叫。完全沒有想起,昨天武冀只說了讓他去外面睡這個事實。
本就沒有睡好的武冀被熟悉的聲音叫醒,迷迷糊糊的朝著那個聲音的來源處看了過去。近在咫尺的黑臉讓武冀立馬的清醒了過來。
見劉梓清輕而易舉的抓著他的衣襟,將他從地上抓了起來。武冀再一次覺得有些問題光靠腦是沒有用的。更何況他面對的還是腦子裡出了問題的人。
「你先把我放開。」
武冀並沒有注意到之前劉梓清問的問題是什麼,而是很煩惱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那隻手。
被劉梓清一直抓著,實在是有損他的形象。他覺得,他就應該玉樹臨風的站在那兒,而旁人的視線就應該理所當然的留在他的身上似的。
所以,被人從被窩裡抓著衣襟就整個人被提起來的事,真的是太不應該出現了。索性的是,他住的地方比較偏僻,除了他們兩個人,便沒有其他人了。
「你快說,你不是應該睡在外面嗎?怎麼我一起來就看到你睡在屋裡了?」
劉梓清似乎不得到一個讓他信服的理由便不甘心,雖然聽話的放開了武冀,但是他還是憤怒的看著武冀。一手還指著剛剛爬起來的武冀,隨著他說話不停的動。
正在整理衣服的武冀聽到劉梓清的問題,著實怔愣住了。不由得回想起昨天他是不是真的說過他要睡外面,因為劉梓清的態度真的可以讓人產生誤會。
不過隨後,武冀便冷冷的笑了,而且還被劉梓清氣的不輕。
一大早的,就過的這麼糟心,今天的心情都不好了。武冀覺得自己從就回劉梓清開始,就變成了一個悲劇。
他昨天什麼時候說過他要睡外面了,他那麼理所當然的他應該睡外面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不過武冀已經決定,不管如何,對於劉梓清的話一定不能放在心上,所以現在的他,氣憤過後,便幾下越過劉梓清,往外面走了出去。
已經後悔不已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不正常的劉梓清了,他覺得如果他們繼續相處下去,他一定會跟劉梓清一樣,變得腦子不正常。
劉梓清無辜的看著已經離開的身影,根本就沒有發現糟心的武冀那微小的情緒變化。
「喂,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這是要去哪兒?我們要出去玩兒?」
見武冀似乎又要出去的樣子,劉梓清立刻來了精神,也不再糾纏之前的問題,開心的跟上了武冀。
「你今天能留在家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