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主子叫什麼名字?」
景一到僅有的兩條長凳之一上坐了下來,李德倒是沒有坐,他看著老四的身體,那衣服已經破破爛爛了,身體上也隱約可以看見那各種各樣的傷口。顯然之前的傷口並沒有人給他清理,因為好幾個地方都沾上衣服了。
「白……皓……晟。」
老四的聲音特別的沙啞,說話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咬著說,現在這個樣子,他不說的話,就真的要被用刑給疼死了,真不知道鳳九那人是如何想出這些折磨人的方法的。
在輪到第四次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要將他知道的全部都說給他們了,可是鳳九這個殺千刀的,他竟然不問了,他竟然不問了,一直對他用刑,好像上癮了一樣。
想到這裡,他就特別的想揍鳳九一頓,他真的是好恨他來著。可是當初他們三個人才將鳳九傷了幾個口子,轉身他就將他給抓住了。還喪心病狂的對待他。如今他一個人,還身上到處都是傷怎麼可能打贏鳳九,根本就是痴人說夢一般。
如果鳳九知道之前這人是有意告訴他所有事情的,可是卻讓他生生錯過了,不知道會不會覺得惋惜。而且還給自己招了那麼大的仇恨值,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他。
景一和李德對視了一眼,挺容易的啊,之前鳳九不是說這人嘴巴很硬嗎?現在是什麼情況?難不成他說的是假的?那樣的話……
老四注意著這兩人,從他們的動作,老四就知道,這兩人也是習武的,只是兩人的來處他就不知道了。不過鳳九對他們兩人可是完全沒有什麼尊敬的樣子,似乎也不是那人派來的,那為什麼鳳九那麼放心的將他交給他們?
「你叫什麼名字?真名。」
這人倒是有些心思,這個時候他倒是還有心思想其他的。景一身為暗衛首領,自然是有他的收到的。之前這人被鳳九那麼對待,到這時候都特別的怕鳳九了。
如今知道鳳九將他交給他們來處理,似乎不該有的心思又要起了。不過沒關係,他還沒有見過鳳九這些刑具的威力到底如何,剛好看一下。
老四眼尖的看到景一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心底頓時一緊,這人似乎也不好對付的樣子,如果他作假的話,這人看得出嗎?
「我叫賀伍,從小是個孤兒,被白皓晟的人帶走後,為了活著我拼命的得到了白皓晟的賞識才得意跟在他的身邊。」
這些話全是真的,至於為什麼突然這麼老實,完全是因為,剛好看到景一的視線在那些刑具上面停留了一會兒。那眼神怎麼說呢,賀伍說不出自己帶到是什麼感覺,但是有一點,他完全相信,那就是,景一有意看著那些刑具再使用一次。
而他無疑是最好的物件,因此,賀伍很聰明的決定說真話,就怕突然出現什麼意外,自己再一次承受那些蝕骨的疼痛。
「像你這樣的屬下,白皓晟的身邊有多少?」
景一點了一下頭,對於賀伍的聽話完全表示滿意,現在他這麼挺話,他倒是覺得特別的惋惜,如果能將那些刑具試一下,然後他還想看一下效果來著。
「在白皓晟的身邊,經常跟著的就有二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