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給出的結果是之前雲簡畫太過激動了,如果再受刺激的話,那可能就會動了胎氣,之所以臉色蒼白,也是受了影響的緣故。當然這也不是小問題,需要好好的靜養一番才可以,而且之後不能憂思過重了。不然容易鬱結於心。
「杜羌送郎中離開。」把完脈,並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季璇也沒有必要留著人了。
「是。」
見郎中已經被帶走了,季璇才看向雲簡畫。「現在你可以說一下之前為什麼會那麼激烈了。」
雲簡畫見季璇沒有說抓藥的事,臉上的血色終於是迴旋了一些。「那時候,這趙大夫是江美株給我找的大夫,江美株是齊牧廉的妻子。這趙山給我開了藥,卻是慢性毒藥。」
說到這裡,雲簡畫就死死的咬著嘴唇,眼中也冒出熊熊的怒火,虧得她之前還覺得江美株那麼好,可是自從從夢中知道這趙山是江美株找來幫著她毀了她兒子的,她就特別的恨。
更可恨的是,這趙山是真的沒有一點醫德,他竟然真的將她的藥方動了手腳的,她看到這人是恨不得掐死他,但是她有不敢輕舉妄動,她太弱了,如果讓江美株知道,她已經發現了她的動作,之後不知道她還會幹什麼呢。
「你是如何知曉的?」季璇上下打量了雲簡畫,她是真的沒有看出這雲簡畫是什麼運氣,她只能猜測,這人上輩子肯定是做了大大的好事了。
「是……是從夢裡知曉的。」雲簡畫顯然不怎麼願意說這個話題,因為她的聲音特別的小,季璇只是隱約聽到夢中幾個字。
季璇沒有再說什麼,「今天已經不早了,你便先回去吧,知府齊牧廉的事,我之前因為發現一點問題,本來是打算查他的,所以,這些你拿回去吧。」
季璇將之前雲簡畫帶來的東西給裝了起來,遞到雲簡畫的面前,明確的下了逐客令。現在是真的已經不早了,到時候她回去也不好。
「這……」雲簡畫遲疑的看著季璇,她是真的要查齊牧廉嗎?那她……可是她卻看到季璇閉上了眼睛,因此,她也沒敢季璇說下去,而且季璇已經說了,她也有意差齊牧廉。
「齊夫人請吧。」綠竹再次上前,不過這次她是完全不敢上前了,為難的看著雲簡畫,她怕她一個不小心,就讓雲簡畫的身子出了問題。
這時候雲簡畫的侍女倒是拉了一下雲簡畫,然後雲簡畫也閉上了嘴,不得已的向季璇告辭。綠竹將人送到門口,看著雲簡畫的馬車完全不見了蹤影,她才往回走。
「綠竹?你怎麼沒有陪在主子的身邊?之前在這兒看什麼呢?」
景六回來,便看到門口的綠竹,之前季璇帶則他們出門,他跟杜沐商量了一下,他看著東西,而他去調查一下齊牧廉的訊息。
這會兒難不成主子還沒有回來?所以綠竹才站在門口等?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他們可是說過,最起碼要有一個人在主子的身邊的。
「你回來了。」綠竹聽見熟悉的聲音,轉身便看到景六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微微往旁邊退了一下,然後才抬頭看向景六。
「嗯,」景六點點頭,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便沒有多說什麼。
綠竹也清楚,便聰明的跟在景六身後,然後兩人先後來到季璇的房間門口。景六上前敲了一下門,之後便聽到季璇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