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吃完飯之後,劉梓清便出去了,為的就是流言一事,因為是關於季璇的事情,王府管家和玉嬤嬤早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了。劉梓清一問,管家便將他們查到的訊息給了劉梓清。
劉梓清看完時候,整個人都僵硬了下來,別人怎麼叫也沒有一點反應。管家在旁邊著急的上火,便立刻讓人去請季璇過來,再去請太醫過來。
可是劉梓清在聽到季璇的名號的時候,就有了反應,冷冷的吩咐管家管好王府的人,不要將這流言透露到季璇的面前,自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書房,來到季璇的院子。
可是剛到門口,就聽見玉嬤嬤將事情告訴了季璇,他之前做的都白做了。不過她總會知道的,看她的樣子,就知道那些流言影響不了她,劉梓清到都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之後季璇問他的事情,他自然是已經知道了,可是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對她說。如果流言真的屬實的話,那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她受過的苦讓他心疼,讓他無措。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一開始在風遺村見到季璇的時候,覺得季璇去找他找的慢了,可是如今,他不得不唾棄自己,失去了自己的她,已經活在擔憂中了,可是旁邊竟然還出現那麼多的事,讓她受苦受累。
「你怎麼了?」劉梓清的不對勁季璇感覺到了,這時候她想回頭看看他,可是劉梓清阻止,她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冷靜下來的季璇還是擔憂著劉梓清,不知道他聽到了什麼,竟然變成這樣了。
‘將你嫁到王府之後的事情放在一起說道。’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玉嬤嬤說過的一句話,她嫁到王府之後,離開望京之前的事情,如果是所有的事情,那……季璇狠狠的打了一個寒戰。
季璇是經歷那些事情的人,相比較那些流言,她自然是知道所有的事情的,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那時候的事情了,她以為她已經忘記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可是現在看來,都是她自己騙自己的,一想起來,她還是會害怕。那是如何過來的,她已經忘記了,只感覺到,劉梓清抱著她的力道在逐漸加大,仿若不打算放過她了一般。
「你都知道了?」季璇低頭看著緊緊禁錮著自己的雙手,微微一笑,眼中的淚水再也留不住落了下來。季璇看著它落到地上,散開,直到消失也沒有聽見劉梓清說話,不由得有些愣。
隨後輕輕的轉過頭,卻見劉梓清死咬著嘴唇,連嘴唇都破了還不知曉,直直的看著她。
「璇兒……」看到季璇看了過來,劉梓清驚訝了一下,然後無措的別開了視線,將下巴抵著季璇的肩窩出,輕聲叫著季璇。腦海中閃過幾個片段,都是季璇的花容月貌。
「璇兒……璇兒……」劉梓清不停的叫著季璇的名字,似乎沒有讓季璇應下來的意思。自己輕輕的柔柔的叫著。
季璇想應,可是開口卻沒有發出聲音,季璇閉上眼睛不在張口。
第二天一大早,季璇便感覺到自己被一個人狠狠的禁錮著,動了動身子,發現那禁錮的東西松開了一些。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劉梓清躺在她的身邊,手霸道的抱著她。
「你……醒了。」劉梓清的聲音並不清脆,季璇驚訝的看了過去,之後便更加驚訝了起來,他的眼中佈滿了紅血絲。
「你昨晚沒睡嗎?怎麼眼中那麼多的……」季璇擔憂端午起了身,看到劉梓清那個樣子,便忍不住開口,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身子被一隻手抓著,然後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別說話,我們再睡會。」
劉梓清的聲音沙啞,根本就不理會季璇的張牙舞爪,雙手緊緊的抱著她,手不停的拍著她的背,似乎在安撫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