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人還在昏睡。」這人出現在王府外面,沒有說兩句他就昏迷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去向季璇報告了,倒是還會問一些情況,將人的底細摸清楚了在放進王府的。
「他身上的傷如何了?」人既然在昏睡,那身上的傷,估計很嚴重。季璇想不通他怎麼會弄成那個樣子跑了回來。不過他的傷應該是最近才受的吧,不然身上哪裡來的那麼多血。
「好幾刀命中要害,如果再重一點,那人肯定是活不下去了。」這時候那郎中卻說話了,同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鬆快的表情,手中還抓著兩張薄薄的紙,說完話之後,便促到那紙張面前吹了兩口氣,似乎是想要上面的墨水快點幹掉。
「這……」季璇驚訝的看了過去,林蒙被傷中要害?還是好幾處,他是怎麼撐著回到齊王府的。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季璇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驚訝林蒙的能力罷了。
倒是陳虎對於那個還躺在床上的人產生了一絲敬佩之心。
「這方子是治他裡面的傷的,至於這個是給他消除傷口的。」那郎中沒有理會驚訝的季璇,輕輕的晃了晃手中的紙,交給站在他旁邊的陳虎,並且囑咐好應該怎麼用,之後他的事情倒是沒用了。
「該記下的我已經寫在下面的那張紙上了,我藥鋪還有事情,不知道可否能離開了。」郎中將那兩張房子給了陳虎後,便指著桌子上的那章紙,看向季璇說到。
「當然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現在就問。」想了想那郎中便說到。
季璇示意人將那張紙拿去看了,對季璇搖了搖頭之後,季璇也就知道這大夫應該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寫到上面了。
「這些事情還是大夫想得周到些,如果以後真的遇上了不懂的地方,我再遣人去大夫府上詢問就是了。此番勞煩大夫跑一趟,紫意送大夫出去。」
季璇知道林蒙還有救,便已經很放心了,這會兒聽見郎中想要離開,更何況郎中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寫好了,她自然沒有攔著不讓人走的道理。
「請您跟奴婢來。」紫意得到季璇的話,便走到那郎中的面前,引人離開。
「如此,草民就先告辭了。」那郎中被人急急忙忙請了過來,這會兒季璇爽快的放人倒是讓他鬆了口氣。那時候他剛剛得知自己家的老母病了,正打算跟當家的請假,就被過來請大夫的陳虎看上,硬是請了過來。現在能快點離開自然是極好的。
「裡面那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季璇見那郎中走了,便問向陳虎,聽剛才那郎中的話,林蒙傷的挺重的,一想到這個季璇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王妃,王爺回府了,正過來找您。」陳虎正打算說林蒙的情況,外面就有一個人跑了進來,想季璇報備。
前一刻那下人剛剛說完,下一刻,劉梓清就已經一臉疑惑的出現在了季璇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