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找,立刻馬上將人找出來。」景九看了眼下面說話的人,這裡一個那裡一個,站的亂七八糟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紀律嚴明的軍隊該有的樣子。
「著火了。」這時候景九的話才剛剛說完,他對面的人便驚訝的看著他……身後,然後大聲叫了一句。
景九反射性的回頭,放好看到那嫋嫋升起的‘炊煙’。
「那邊好像是放糧草的地方吧。」這時候士兵中間突然有人驚慌失措的說了一句,然後整個人都害怕極了一般。「糧草著火了。」
「安靜下來,你,你,你,還有你帶著你的人趕過去看一下,並組織救火。其他人不準慌,不準說話。」左鋒回頭,看到那炊煙,心都提了起來,那可是他們兩萬人的食物啊。出了情況的話,他之後該怎麼養活這些士兵啊。
「副將在這裡守著,本將前往那邊看一下。」說完,左鋒就直接快步走了,留下副將在一旁看著蠢蠢欲動的人。
躲在暗處的牧立硯見次,眼神暗了一下,隨即想起左鋒似乎還帶了一個女兒出來,一路上雖然沒用看見那左歡出來,但是這人應該是在軍隊中的,他記得今早該在一處看到了左歡的婢女。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牧立硯很快就出現在了左歡的帳篷後面,挑起一個角落,牧立硯剛好看到不停的走來走去的婢女,而那個左歡則坐在主位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
牧立硯從兩側觀察了一下,外面計程車兵已經不見了,也許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將人全部交到那邊去了,於是便不在偷偷摸摸的,而是直接進了左歡的帳篷,將驚訝的看過來的婢女直接敲暈。
聽見聲音的左歡已經睜開了眼睛,震驚的看了一下,牧立硯,然後直接站了起來,同時還從桌子下面拔出了一把劍。
「你是誰?怎麼出現在這兒?」左歡冷靜的看著牧立硯,眼前端午士兵特別的眼生,似乎從來沒用見過一般,平常的時候,她也會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跑到外面去看著那些士兵練習,這人她從來沒用見過。
牧立硯倒是有些驚訝,不過想起她既然敢跟著左鋒出來,那肯定是有幾分本事的,因此也不小看左歡,直接就朝著左歡飛撲了過去。他的武功早就在望京的時候,就已經可以使用了,只是那時候怕劉熠察覺到什麼,他一直裝著罷了。
左歡死死的握著手中的武器,根本記憶不敢讓木劉熠近身,她擅長使用的是鞭子,而很不巧的是,昨天她的鞭子已經被她爹爹給收了起來,主要是因為她胡亂使用。
現在左歡又是怕,又是氣憤,眼前的這人什麼話也不說,她只希望自己爹爹那邊的事情能早點解決完,然後聽見聲音,趕過來救她。
左歡一邊抵抗這牧立硯的攻擊,一邊儘可能的製造出越來越大的聲音,試圖讓外面的人聽到。牧立硯察覺到左歡的意圖,手上是完全沒用打算放過左歡的意思,招招又狠又快,讓左歡根本就應接不暇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左歡的心越來越往下沉,這麼久了,她製造了這多的聲音,外面竟然什麼也沒用聽到,倒是讓她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了。
「啊。」一個閃神的時候,左歡就被牧立硯給打中了,下一刻,她手上端午劍就不見了蹤影,再下一刻,左歡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把鋒利的劍已經架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