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陳虎所在的僱傭兵軍團,在全世界各地都曾踏足。
各種極端惡劣的地界,陳虎都有執行過任務。
但像是眼下的這般雪景,陳虎也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非要形容昨日的這場大雪,那陳虎只能說太過於誇張!
積雪覆蓋下,村裡民居都難以將門開啟,走出門的瞬間,這方天地都好似一個巨大的冰窖。
沁入骨髓的寒意,讓得陳虎止不住的打顫。
目所能及,皆是白茫茫一片,使得陳虎的眼睛生疼。
想起留在山上的野豬肉,陳虎止不住的滿心憂嘆!
這鬼天氣,只怕連著好幾日都甭提進山,出門都困難!
將門外的積雪,鏟開一片後,陳虎也只能折返回家裡。
不能出門,更不能進山,百無聊賴之中,陳虎正愁找點事兒做,便見陳真和陳瑤兩個小傢伙,正蹲在屋外堆雪人。
這種媽見打的行為,楊蓉見了自然是一點兒也不例外的佯裝震怒喊道:
「凍感冒生了病,都要送到外邊去!不準進屋門!」
陳真和陳瑤兩個小傢伙聞聲,也只得委屈巴巴的進了屋。
楊蓉忙著將那頭野豬的油脂熬煉出來,屋裡面飄蕩著豬油香味。
見兩個小傢伙無精打采,陳虎當即便有了主意。
他先是去灶臺找了幾根未燒完的木炭,又尋來一塊木板,將兩個小傢伙一齊叫了過來,排排坐好。
陳虎則將木板放在窗臺上,拿著木炭做筆,在黑板上面,寫下了一首五言詩。
兩個小傢伙好奇盯著,陳虎微微一笑,望向二人:
「既然要念書,那趕早不趕晚,今天哥帶你們認認字。」
陳真聞言,吸了吸鼻涕,不解道:「哥,你也讀過書嗎?」
陳虎聞言,不由得噎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難道給弟弟說自己前世讀過書,上過學?
陳瑤則兩隻大眼睛眨巴眨巴不停,接著疑惑出聲道:
「哥哥,我能先吃一點兒油渣,再念書嗎?」
恰好此時,楊蓉端著剛煉完豬油的油渣來了堂屋,正準備給孩子們當零食吃,卻見到了眼前的一幕。
「小虎……你這是打算讓他倆唸書?」
陳虎回頭望向楊蓉,點了點頭,應道:
「他倆歲數也不小了,我想著明年可以將他倆送去鎮上唸書,這事兒還沒跟媽你商量過,你覺著咋樣?」
楊蓉本來以為陳虎只是開竅後認了字,想帶弟弟妹妹也認認。
卻沒想到陳虎竟是打算送兩人去唸書,當即忍不住眉頭一簇,有些糾結出聲道:
「這……學費怕是不便宜,而且讀了書……」
楊蓉深深的望了陳虎一眼,沒把話說完。
陳虎自然明白自家孃的心思。
弟弟妹妹若是念書,學費壓力得陳虎扛著,並且等兩個小傢伙長大些,也不能幫襯家中幹活,還是得陳虎獨自扛著。
陳虎對此,卻滿不在意的輕笑道:
「這都是小事兒!媽,學費不貴,如今國家重啟了高考,保不齊往後咱家能出個狀元郎,我這當哥哥的也跟著沾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