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正忙著大口吃飯的三人,也是不約而同停下了筷子,紛紛驚詫不已的望向陳虎。
老張頭家獨苗張正年紀比陳虎虛高几歲,聽到這話,直接一口饃沒嚥下去,噎住漲得臉紅!
隨後,張正趕忙就起身打了瓢水喝,才緩了緩,而後滿臉驚訝出聲:
「一窩子野豬?還有七、八百斤?虎哥,你說這話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
陳虎聞言,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一邊大口吃著燉肉,一邊含糊出聲:
「我可沒功夫請你們過來打趣!」
一旁的劉晨此時滿眼放光,緊跟著出聲道:
「虎哥,這般多野豬,你就自個兒一人,就全部獵了?」
陳虎點了點頭,隨後招呼張正坐下,接著抬手比劃著名:
「裡面大概三十來斤的豬仔有個十幾只,我陳虎也不會讓大家白跑,豬仔一人隨便挑一隻,並且我這邊再給五塊工錢!」
說話間,陳虎頓了頓,接著話鋒一轉:
「當然,要是不想進山也沒關係,這頓飯咱們照樣樂呵吃完,先前送上門的豬肉,我陳虎也不會討要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正和劉晨兩人現在兩隻眼都直冒光,直接就一口應下。
馬老三則猶豫了半晌,而後面色糾結道:
「小虎,我還是想問問,這大雪封山的進山,會不會有啥差錯?叔我這也是一家老小都得我撐著,沒啥兒別的意思,想問個清楚!」
馬老三這人陳虎依照記憶中來看是個老實人,四十來歲,家裡有一兒一女。
這季節進山的確也有風險,有此擔憂倒也正常。
陳虎點了點頭,神色認真道:
「老馬,我入冬後進山不是一、兩次了,大家全須全尾跟我去,我也保證給大家全部完整的帶回來!」
「進山、出山的路,我閉著眼都記得,只要大家聽我吩咐,跟著我走,啥都不用操心,否則我跟著一道進山,不是拿自己命當玩笑?」
馬老三聞聽此言,也總算放下了心,當即重重點頭:
「有你這句話,我馬老三絕不多想!這次你又給工錢又給幾十斤肉,我拿得也虧心,這樣小虎,工錢我不要,有肉就成!」
馬老三這人也屬實是老實過分了,一聽這話,陳虎就注意到旁邊張正和劉晨兩人的臉色有些怪異,趕忙笑出聲道:
「別!老馬,你這話說得不中聽,我陳虎一個唾沫一個釘!工錢和豬肉,你都得帶回去!誰都少不了,否則說出去的話,還說我帶著親鄰幹事兒,剋扣大家不是?」
馬老三聞言,也沒再多說什麼,心裡想著要到手的豬肉和工錢,也是心中一陣慰藉。
這年頭,缺肉、缺糧、缺錢,家家戶戶如此,最為不缺的,就是幹活兒的人!
所以,三人望向陳虎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股子感激。
聊完正事兒後,這一頓飯吃得十分熱鬧。
陳真和陳瑤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四個爺們兒嘮得大笑,楊蓉一邊給眾人盛飯,想著有人陪著陳虎進山,心中也多了一絲安慰。
次日一早,隨著這些天的日頭終於露面,積雪也融化了不少。
可雪融化後,比起大雪覆蓋時,更是冷上數倍。
早間,三個漢子便裡三層,外三層裹成了一個個粽子,到了陳虎家集合。
張正還從家裡把那輛拖車,給帶了過來。
早飯吃過,楊蓉又給美人塞了三個窩頭,以及一塊包好的燻肉留作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