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被陳瑤的舉動吸引了目光,帶著不解上前,卻發現小傢伙手背上燙出了一個碩大水泡!
嘶……
陳虎吸了一口涼氣,急忙上前,輕輕抬起陳瑤小手,面露急切問道: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弄的?」
陳瑤望了一眼自家哥哥,眼裡滿是躲閃,沒敢吭聲,便將手縮了回去。
楊蓉剛出門,去隔壁張大娘家用肉換糧食,陳虎看著妹妹將小手藏在身後不吭聲的模樣,又心疼,又無奈。
當即,陳虎也沒接著追問,一把將小傢伙抱起,朝著灶房走去,並輕聲安慰道:
「囡囡不怕,哥哥帶你去上藥!」
帶著陳瑤這小傢伙來到灶房後,陳虎挖了一小塊豬油,抹勻在了燙傷位置。
條件簡陋,暫且只能用豬油緩解,陳虎當即又喚來陳真,交代道:
「小真,去張大娘家,給咱媽說囡囡手被燙到了,問問能不能弄點兒藥膏回來?」
陳真這小鼻涕蟲好動,一聽這話趕忙應了一聲,便「嗖」的一下子就跑出了屋。
這時,陳虎懷抱著小陳瑤,滿眼心疼的接著開口道:
「囡囡,和哥哥說怎麼燙到的?沒關係,哥哥不會怪任何人的!」
陳瑤委屈巴巴的看向陳虎,臉上帶著一抹心虛,短暫猶豫之後,這才怯生生的開口:
「哥,我剛才練字帖,寫著寫著太冷了,就去爐子邊烤火,結果打瞌睡手……手碰到了爐子。」
聽完陳瑤的解釋,陳虎的心中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
他抬起頭,看向屋頂,又環顧四周,心中有些不忍。
屋裡冷是必然的,茅草搭的屋頂漏風,四處土牆也有不少破損,最讓人頭疼的還是屋子房頂邊牆處,由於是用木頭做的橫樑,頂上鋪的茅草,這就讓這些位置明晃晃的漏風!
誠然,對於這處破舊屋子,陳虎一早就有了改造心思。
可磚瓦結構一磚一瓦都是錢,陳虎暫且也拿不出這般多的錢,再加上眼下的雪災還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
無奈之餘,陳虎當即咬牙,決定等風雪一停便進山!
災情緩解短則個把月,長則到年關前。
只要獵獲足夠,年關一過,這屋子就能翻修。
這時,楊蓉也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一進門便著急的不行,檢視了陳瑤的傷勢之後,這才暫且安心。
「怎麼弄的?下次還是得注意點,小姑娘家家的要是燙到臉,這輩子都找不到婆家!」
楊蓉一邊埋怨,一邊取出一支從張大娘家借來的藥膏,小心翼翼的給陳瑤塗抹傷口。
陳虎這時站起身,望著這間四處漏風的屋子,當即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