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野狼紛紛敗逃,村民們聚集一處歡呼雀躍!
陳虎見狀,當即將他獵殺的野狼位置告知眾人,讓眾人去將狼肉收拾出來。
等到這場意外落幕時,天色已然是矇矇亮了。
陳虎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回了家,一進門,就見著楊蓉迎了上來,滿眼憂心的打量著陳虎周身。
楊蓉作為一個母親,以母親對兒子關心的敏銳,迅速察覺到了陳虎肩頭的那處傷口,頓時愁容不止,急切的讓陳虎脫下外套,拿來了治療外傷的草藥。
陳虎的體力極為不支,癱倒在躺椅上,苦笑道:
「媽,還麻煩幫我打一盆溫水,拿塊肥皂過來。」
作為後世來人,陳虎十分清楚被犬科動物咬傷的隱患與風險。
狂犬病的病發率微乎其微,但一旦發病,致死率卻近乎百分之百!
楊蓉紅著眼,按照陳虎吩咐,將溫水與肥皂拿了過來。
陳虎脫下外套遞給楊蓉,接著掀起裡面衣裳的袖口,露出了那肩頭犬牙交錯的猙獰傷口!
傷口觸目驚心,雖然只被那頭狼一剎那撕咬,卻留下了一排撕裂的齒印,鮮血染紅了陳虎整個左手衣袖。
陳虎急忙用肥皂沾水洗清血漬,又將傷口周圍清洗乾淨。
待到傷口完全露出,楊蓉更是揪心不已:「這……這還流著血,我這就去找大夫給你縫針!」
陳虎虛弱的出聲阻止:「媽,這天還沒亮,村裡也沒大夫,你這要去了鎮上,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趕來,我自己來吧!」
楊蓉淚眼婆娑,聞言一個勁兒的皺眉:
「小虎,你確定你會做這事兒?」
楊蓉可從不記得自家孩子會醫術什麼的,並且這猙獰傷口她看著都一陣手抖,想做些什麼也沒招。
陳虎遞給自家娘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咬牙道:
「媽,幫我去取那牆角的那桿槍下面的子彈來。」
楊蓉聞言,更是迷惑不已,紅著眼,想了想沒再多問。
畢竟,陳虎的肩頭現在還在鮮血直流。
很快,一袋子陳虎自己特製的子彈,便擺到了桌上。
陳虎感受著左邊臂膀的麻木,虛弱淺笑出聲道:
「媽,幫我給這東西拆開一下。」
楊蓉雙手顫抖著依照陳虎的吩咐,一步步將子彈拆開,由於是陳虎自製的原因,所以拆解並不困難。
不多時,楊蓉便將子彈中的火藥倒出堆在桌上,鋼珠挑出放到了一邊。
陳虎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十分果斷的將火藥蓋到了傷口上!
他太清楚消毒不徹底會留下的隱患了,可眼下沒有酒精,也沒有其餘消毒的辦法,單靠粗工簡制的肥皂,遠遠達不到消毒的要求!
旋即,陳虎取出一根火柴,當即點燃了肩頭火藥!
隨著「刺啦」一聲響動,白光照亮了整個屋子,楊蓉在一旁看得心驚膽跳。
陳虎則死死的咬住牙關,感受著肩部傳來的劇烈的灼燒痛感,一時之間,冷汗直流,全身都被浸溼。
很快,火藥燃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