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楊春六神無主的追了出門,可就這前後腳的功夫,馬老三卻徹底沒了影。
生怕馬老三喝醉了做點兒什麼出格的事情,楊春穿好衣裳之後,便也一股腦的出了門。
但到了馬紅艷家後,卻見馬紅艷家已經熄了燈。
楊春拿不定主意,想來想去,最後想到了陳虎,趕忙便直奔陳虎家而去。
剛睡下不久的陳虎,被敲門聲吵醒,開門後,更是一臉詫異。
望著屋外凍得瑟瑟發抖的楊春,陳虎一臉不解的出聲問道:
「怎麼了這是?你大半夜的過來敲門,難道是老三出事兒了?」
楊春哆哆嗦嗦的看著陳虎,帶著哭腔,回應道:
「我不知道啊虎哥,馬老三今晚和我吵了一架,轉頭就拿了燒酒和刀子出門了,我……我怕他做啥傻事兒……嗚嗚嗚……」
見楊春不爭氣的哭了起來,陳虎也頓感無奈,連忙安慰著讓楊春先回家,安心看著孩子休息,把這事情放心交給他就行。
楊春聞言,一時之間,也有了主心骨,慌慌忙忙的又回了家。
眼見著楊春走了,陳虎也不免犯了難,無奈穿上衣裳,出門瞅瞅。
陳虎前腳剛打算出門,被吵醒的楊蓉便站到了陳虎的身後。
眼見著陳虎穿好了衣裳往外走,楊蓉急忙詢問道:
「小虎,誰啊?大半夜鬧啥呢這是?」
陳虎只得擠出個笑臉,安撫出聲道:
「沒關係的媽,馬老三喝多了,我去瞅瞅。沒啥大事兒,你先休息給我留個門就成!」
今夜的風呼嘯著,裹挾風雪,以一副要凍死個人的趨勢,鬧騰個不停。
陳虎即便裹上了襖子與氈帽,但一齣門,還是凍得直哆嗦個不停。
思索一陣後,陳虎便朝著馬老三家裡走去。
不多時,他便敲響了馬老三家的房門,楊春急匆匆將門開啟,眼見著門外站著的是陳虎,急忙將人迎了進來。
進門後,陳虎來不及喘口氣,便先皺眉問道:「老三還沒有回來嗎?」
楊春連連搖頭道:「沒!他拎著刀出去後,到現在都還沒影子,不知道他往哪兒去了!」
陳虎見楊春這模樣,料定其中肯定還有別的事兒,當即擺了擺手道:
「你不把事兒說明白,我便回去休息了。」
楊春看著陳虎,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將馬老三和王二家那寡婦馬紅艷的事兒,全部都抖落出來。
陳虎聽得一陣皺眉,心中也暗暗驚訝。
要知道馬老三這貨老實了一輩子,作為一個看天吃飯、地裡刨食的莊稼漢,換做旁人說他能和馬寡婦有一腿,陳虎聽都懶得多聽半句。
更遑論她馬紅艷家男人和兒子的死,與馬老三也脫不了幹係?
想到這個節點,陳虎頓時一陣明悟!
對了!
馬紅艷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日王二與王勝父子倆上山,是為了什麼?
可馬紅艷還能夠和馬老三勾搭在一起,便很容易印證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可是,即便是馬紅艷脫了衣服,吹枕邊風,馬老三也不至於拎著刀出門才對,更不可能是奔著自己去的才是。不是奔著自己,那馬紅艷圖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