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對此顯然不感興趣,當即擺手道:「這事兒給司法頭疼去,上次若薇幫你送貨回來後,把你的打算說了,你應下的承諾算你小子做成。既然這次來了,順帶著去一趟鎮政府,拿了任命回去。往後,這上河村可就在你的管轄下了!事兒要是辦得不利落,你可記住了,連帶著老頭子我的臉面可一同摔在地上了。」
陳虎聞言,當即心中一喜,直接就拍著胸脯,保證道:
「老爺子,您放心!這事兒我保管做的漂漂亮亮!上河村的村民們也都是我宗親、鄰里,我拿這個身份,一來是幫自己,二來要號召全村,大家一併做點成績,給大家都找條活路。而我當了村長的話,很多事情做起來,都能方便得多。」
孫老爺子對於陳虎的保證,也是頗為信任的。
兩人就陳虎先前與孫若薇說過的後續打算,又交流了許久。
在陳虎指明瞭的他的想法中的許多細枝末節的問題,該如何去處理後,孫老爺子也算是徹底信任了陳虎的能耐。
喝完茶,孫老爺子搬來棋盤,叫上陳虎陪著下了兩局。
午後,孫老爺子顯然是乏了,便讓孫若薇陪著下棋,而他自己則進了屋裡午睡。
書房頓時只剩下孫若薇與陳虎二人對坐。
孫若薇頗有興致的望著陳虎,美眸流轉間,緩緩開口道:
「你的棋力不賴!有時候還能讓我爺爺一手,我下不過你!」
陳虎聞言,則是輕笑搖頭:「說笑了!我只不過在街邊的棋攤上學了兩手,本質上,我就是個臭棋簍子。」
孫若薇見陳虎自謙,當即便不滿道:「怎的?還想騙我上桌,在你手下吃癟?」
陳虎聞言,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連連擺手。
就在兩人閒聊幾句後,孫若薇卻冷不丁的開口道:
「你這人很奇怪!有學識、有見地,但你的出身和生長的環境,明顯的不具備讓你知曉這些的條件。你聰明的過分,還有能耐進山獵野獸養家,給人感覺彷彿你無所不能。」
「無所不能?不見得吧?眼下我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的問題。」陳虎聳了聳肩,笑道。
孫若薇見陳虎又不正經,卻仍舊一臉正色,她深深看了一眼陳虎之後,這才鄭重開口道:
「陳虎,我想找你幫個忙。」
陳虎聞言,倒是坦然,當即兩手一攤,面帶微笑:「孫大小姐儘管吩咐,小的無敢不從。」
陳虎的不正經並未讓孫若薇鬆弛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開口道:
「你應該並不清楚我爺爺是什麼身份,也不明白我的家世到底是個什麼概念。」
「我這麼告訴你吧!我爺爺這輩子大大小小打過的戰役有上百場,參加過兩次戰爭,曾在國家興亡之際,做出過莫大的貢獻。」
「他退役後,了不得的領導人甚至於還親自慰問過。」
陳虎聽到這裡,當即便收起了他的幽默,靜靜的坐在一旁聆聽。
孫若薇則接著說道:
「我父親在我爺爺奮鬥過的地方,仍舊繼續堅持奮鬥著,但我並不太能理解他們的堅持。」
「因為我年幼時國內大環境不好,時局動盪,所以我被送到了國外,由我母親照顧。」
「直到十二歲那年,我才回到家鄉,而去年我又被送到了國外留學。
「而我去留學是我母親執意如此推動的,我自己卻是想留下來,父親的態度中立。」
……